结为道侣了。
照泓眼睛一亮:“怪不得白天的时候看大家行色匆匆,又都面带微笑,原来有这么一桩好事。”
“泓儿,你还没参加过,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唐孜蘅说,“就在青霄法典的地方,等到鹊桥会结束,你要是想去宴会的话,我们再溜进去便是,就是大人谈的事,我们听着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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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会……”别馥浓往外望了望,面色淡淡的,“难为你们费心了,如今盛夏,淡儿雀苦热,想必不愿为人牵线搭桥。”
“前辈说这话就是折煞我们了。”宗主道,“想着照泓小友还没凑过这热闹,就想着办起来,叫她玩上一玩。淡儿雀流光缤纷,在鸟雀之中也称得上美丽,这次把幼崽也带了出来,看照泓小友有没有喜欢的。”
别馥浓微微颔首,宗主又道:“前辈,小友们玩闹,不如我们就在殿内?”她招了招手,女帝捧出一壶冷热交织的灵酒来,唐方临在一旁说:“照泓小友仙光逸散,隐有冰寒质地,晚辈擅自猜测您是冰水一系的灵气,特地准备了这冰阳酒来。”
冰阳酒在别馥浓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好酒,不过别出心裁地在冰气里捏了一朵地火,冰火相融,颇有巧思,青霄剑宗能拿出这壶来,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女帝为她斟酒,别馥浓两指扣住酒杯,肉粉小虫在外头追逐鸟雀,好不快活,朦朦胧胧地将许多少年的亲热对话送到她耳内。
她听得心中一动:“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唐方临立刻应道:“好呀,前辈肯光临我青霄剑宗的鹊桥会,不胜荣幸。”
她丝毫不为这可能浪费掉的大宴有任何惋惜:“前辈,开霄剑晚辈已带着了,只望您纵情,莫惦记着其他,月上中天之际,晚辈就为您和照泓小友舞一舞这《青凌劈山典》!”
太阳彻底落下了山,整张墨蓝色的天幕更是炫彩夺目,青色纵横,像一道一道的长云青烟,坠下满山的光雨。
“这次淡儿雀全都出来了,还带着幼崽。”唐孜蘅兴致勃勃,要挽住她的胳膊,“泓儿,我带你去瞧一瞧,看有没有哪只喜欢,正好当作见面礼送给你。”
照泓是想看看可爱的淡儿雀,不过不打算收这份礼物,刚打算说话,忽地听见一声珠玉相激的声音唤她泓儿,不是师尊又是谁?
别馥浓走到她身旁,见这孩子笑容灿烂,面颊还有婴儿肥,挤出一道极可爱的笑纹来,就用指腹摸了摸:“走,师尊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