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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儿的连城行地处偏僻,没什么好东西,等到了中无涯州,我给你置办些好的。那法衣不要不舍得穿,又穿不坏穿不破,就是打着琅嬛飨雪殿的印记,有些时候不方便,还得多买两件。”
“你别觉得这东西是法物,一件就够,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哪有不爱美的?中无涯州的子弟,法衣总归要有两三件,头发要么挽起来,要簪子,要么束起来,要戴冠,像饰品,耳环,手镯,就算不是正儿八经的灵器法宝,也都刻着阵法符箓,都是用得到的。”
照泓心里一酸,和母亲道别之后,她就无知无觉地修炼了一个月,心底最深处的彷徨和紧张无处发泄,师尊这样,她强忍哽咽,低声道:“多谢师尊,徒儿没那么看重这些,我已经得了玉屏和双刀了。”
要么说有些人最爱收的就是这种毫无背景,毫无跟脚的徒弟呢。别馥浓心想,多好糊弄,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天骄,一个个城府深沉,不管怎样真诚以待,总是有自己那点小算盘。
这样的孩子就不一样了,一点小恩小惠,像得了天大恩情,忠心耿耿,以身相许,以命相抵都愿意!
唯独是恒冰寒那个所谓的救命恩情有点麻烦,得想个方法,让照泓别再纠结这个恩情才行。
照泓为她挽好头发,托着一面小镜子过来:“师尊。”
铜镜一照,照出挽的精致的发髻,别馥浓笑了笑,手指亲昵地在她脸上摸了摸:“去吧,耽误了这一段时间,再和你母亲道个别,叫上恒冰寒,我们该走了。”
照泓和母亲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不敢耽搁太久,脚步匆匆地出来,刚想去找白貂,那只小貂就自己蹿了出来,挂在了她肩膀上。
“已经中期了?快倒是快,就是快未必好,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