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小姐不会不赏脸吧?”
“怎会。”
书信还没拿到手,她不能走。
霍辛倒酒,递给她,手指轻轻撩过她细滑的手背。
李初棠放下酒杯,缩回手,低头暗暗咬牙,忍下怒气。
看她耳廓微红,嘴唇抿起,霍辛只当她害羞了,玩味的心思愈发浓厚。
“别紧张,我这人,最会怜香惜玉。”
李初棠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霍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太久没有参与这种场合,不太习惯。”
明知她握着把柄,还敢如此放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背后有人。
不然不会单独赴宴,甚至连个小厮都没带。
李初棠按下心思,拿出他的玉珏,“霍公子是个痛快人,我也愿开门见山,不如各自物归原主,也好安心。”
霍辛掏出书信,余光看到少女目光锁了过来。
“啪”一声放桌上,手搁在上面轻拍两下,“不急。”
少女垂头,声音很轻:“家规森严,今晚要戌时必归,还望成全。”
她越是伏低做小,霍辛越觉得她是个软柿子。
“你可以拿走,但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初棠“嗯”了一声。
“你这次回京,只为了找信,还是要查当年的案情?”
李初棠一僵,睫毛止不住轻颤。
自那日受她威胁后,很快郑国公之子找上门。霍辛当时纳罕,他与郑家素无往来,人家为何约他相见。
直到郑毅说明来意。
他想让李初棠身败名裂。
两人一拍即合,人归霍,信归郑。
有了郑家做靠山,他还怕什么。今天这局,说白了是郑毅攒的,他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霍辛愈发贪婪地看着对面女子,眼神里明晃晃的占有欲。
李初棠喉头发紧:“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紧攥着袖口,一脸慌张,这副表情别有一番生动,霍辛愈发得意,一边欣赏美人,一边轻轻向前推了推信。
他挑逗似的说:“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李小姐,京城水深,一不小心就能淹死人,你最好别乱蹚浑水。”
李初棠愈发确定,他有人撑腰,而且来头不小,甚至背后的人发觉她在查案,想借霍辛的手碾碎她。
怪不得今儿一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