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撤。”
第二日辰时,蓉儿出门买了合适的裙衫和帷帽,为李初棠描了淡妆。
简单吃了早饭,收拾妥当刚要下楼,两人听见客栈一楼食客的议论声。
“听说了没有,太师府家的大小姐失联数月,下落不明!”
一人小声:“你说的可是临安郡主?”
“我呸!”那人啐了一口,低语道,“你不要命了,怎么可能是重华公主的女儿!”
“小友说的可是李太师正妻之女?”另一人插嘴。
“正是,正是!”
世人谁不知重华公主虽是当今皇帝亲胞妹,却是二婚携女下嫁给太师李谦。于礼而言,应称作续弦。
当时李谦正妻苏氏去世,留下一个和皇后走得过近的嫡女。他们口中所说失踪之人,便是此人。
“当年梁皇后母族作乱伏诛,惹烦天子,皇后带着此人离京祈福,谁知道现在居然没了音信,也是怪了。”
“当年她就不该跟着皇后走,自己爹刚当上太师,又娶了公主,炙手可热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据说是回京路上被劫的……你说要是落到男人手里……”这人贼眉鼠眼地笑了起来。
闻言,蓉儿拳头硬了。
“小姐,我要扁他们一顿。”
李初棠微微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隔着帷帽,她淡然移开视线,转身下了楼梯。
李初棠默默上了马车,吩咐侍卫启程。
一进车厢,蓉儿忍不住了:“小姐,你刚刚为什么拦我!我真想把那几个人脑袋打爆!”
李初棠摇头:“急了反而受人非议,如同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姐回京是私事,怎么传到了此地?”
李初棠冷笑:“这偏僻小镇都有人议论,京城什么样,还用说嘛。”
无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想回去,自然谁也阻挠不了。
申正,马车徐徐驶进京城。
多年不曾回乡,李初棠微微掀起窗帘,余光扫着外面的光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绿植、熟悉的店铺,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街头人群熙熙攘攘,越是临近太师府,外面的声音就越大。议论的话题,也都和客栈食客说的大差不差。
蓉儿不安地看向小姐,心脏砰砰直跳。自幼从江南摸爬滚打,第一次进京,还是去当官的大户人家,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