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话音刚落,背后被人重重踢了一脚。
力道之狠,足足让他窜到对面墙下,摔了个狗啃泥。竹竿建起的墙壁亦随之晃动,木架上的摆件哐当散了一地。
“诶呦喂!”
他捂着发麻的脑袋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忍着酸涩的痛感一瘸一拐蹭回主子身边,笑着露出两个酒窝:“嘿嘿,开玩笑的。”
“留你个废物何用?”江道灼低声切齿,“山门都看不住,净会引狗入室。”
自统一山头,他命观澜编排山民,加强防护,日夜巡逻守山。如今出了纰漏,不怪他怪谁。
观澜那叫一个冤啊,赶紧解释:“主上消消气,非我懈怠,山中壮丁少,前些天全遣去修庙,刚刚完工总得给人家歇一天吧,姓魏的赶得巧,此时上山寻人,防也防不住啊!”
江道灼面色沉静,眼睛微眯,唇角似挑非挑。
外人见了或许觉得玉面郎君俊俏亲人,但熟悉他的观澜了然,主上这种表情,俨然动了大火。
观澜急忙道:“回主上,早已探查清楚,随他而来的除了贴身小厮,还有精装亲卫十人,皆潜伏山林之中,听候差遣。”
“有这等事。”江道灼笑了。
观澜偷着瞄他一眼,见他笑意盈盈,就知道心底脏水又泛滥了。
“他自来山中,可和山民有交集?”
“不曾。”观澜补充,“除了市集打听小海棠外,再无其他。”
“明日集会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提及道侣之事。违令者,剁指拔舌。”
观澜领命:“是!”
“罢了,我亲自去。”
观澜看了他一眼,小声:“那些亲卫,要不要我先去把那些人……”
“不必。”江道灼摆摆手,“蚍蜉焉能撼树,且听听动静。”
观澜又道:“魏源好歹是抚远将军之子,袭承武穆侯,长姐乃当朝淑妃,势力不小。他必是旧情难来寻小海棠,想必魏家不知情,不如派人通风报信,不信抚远将军不管这逆子……”
他自以为出了个坐收渔利的好计策,却不想江道灼看他的眼神愈发森寒。
“你想毁她名声?”
江道灼来京多年,深知这世道于女子而言,不公不易。
若是男人传出风月流言,还能博得个风流才子美名,众人不过一笑了之,转眼就忘了。若是闺阁女子,稍有不慎就要打上潘金莲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