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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莲花道长山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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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6(1/5)

    香火堆旁,一片沉寂。

    李初棠和煦说:“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大壮吧,多难听。何况你都知道我名字了……”

    “白若虚。”

    他本想冷斥回去,却不自觉说出这三个字。

    心中气自己嘴快,又恐慌这是不是身体的诚实反应。

    一定又是血契作祟。

    “白若虚?”李初棠轻声念了一遍,唇角微扬,“真好听,很有意境。”

    她有意缓和气氛,说完又试探道:“你有乳名吗?”

    “少得寸进尺。”

    仍是不屑的语气,李初棠却知道他不是真生气。

    她笑起来:“你可以叫我棠棠呀。那我该怎么叫你?白、若、虚……白白?若若?还是虚虚?”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她只好另起话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江道灼冷哼:“这话该我问你。”

    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唇瓣。

    这地方都没以前好看了。

    思及此,他更烦闷。

    “粗枝大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李初棠:“……”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是是,我照顾不好自己。”她顺坡下驴,又忍不住问,“那你呢?上次伤那么重……”

    她想起鼠眼男来袭那日,他伏跪在供桌下奄奄一息,脆弱可怜。那时她怎会料到,江道灼会被一个山民逼到那般狼狈境地。

    李初棠不知药人的秘密,江道灼却十分清楚。

    药人一年四劫,皆在换季满月之时。

    由冬转春之际,他在阳明山天祭遇害,流落于此。由春转夏之际,他在蛇神庙受山民欺辱,九死一生。

    如今已无大碍,连小臂上的刀伤都已愈合。

    这些日子他将她养得不错。距上次取血过了五日,他身子略微不适,但无伤大雅。

    “还有一件事,”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之前说的……每旬一次……我答应你。”

    江道灼心头一滞。

    她立刻补充:“但不许胡来,更不准得寸进尺。”

    江道灼语带讥诮:“李大小姐今日倒是爽快,怎么不提你那套礼义廉耻了?”

    他总喜欢阴阳怪气。

    “提了有用吗?你在乎吗?”李初棠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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