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李初棠,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是又如何?”李初棠冷笑,“我能解决他们,今天也能解决你!”
她一步踏上供桌,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
鼠眼男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姑娘,气得肺都要炸了!
怒火牵动伤口,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沫。
山民们见状,竟隐隐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神使如此狼狈,心底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快意。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自打上山,李初棠就明白这里不认京城那套温文尔雅的礼数,只比谁嗓门大、谁蛮横、谁不讲理。
“瞧瞧,你要是真神使,怎么会这么脆弱?中我一箭就要死要活的!”
她神色坦荡,字字清晰,仿佛真有神明撑腰一般。
山民们看看她,又看看狼狈的神使,一时不知该信谁。
“你不敬神使,迟早遭报应!”一个喽啰颤声说。
“是啊……她怎么敢这么对神使……”
就连林张婆婆也忧心忡忡:“海棠啊,你这像什么话,还敢踩供桌,要遭天谴的……”
李初棠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心知症结在此。
什么神使,不过是借着蛇神名号招摇的骗子罢了!
“我问你们,神使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提高音量。
“神使是蛇王手下,专门和蛇神沟通的!”
“好,那我再问——谁见过蛇王?!”
众人愣住,面面相觑。
李初棠一直用余光瞥着鼠眼男,见他神色明显慌乱。
“蛇王的名号,我从上山第一天就听婆婆提过。想必各位也都知道他的大名。”
山民们纷纷点头,连鼠眼男的喽啰也跟着附和。
“蛇王是蛇神派到山里的圣人,终日与蛇神对话,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他老人家钦点了虎哥、红姨和我们头儿当神使,由神使管着山里的大小事!”
李初棠挑眉:“既然蛇王这么厉害,又是直接听命于蛇神的大人物,如今山里乱成这样,他怎么一直不露面?”
她的问题引导着山民思考。
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山里所有事都由神使说了算,可那位神秘的蛇王……从未现身。
“因为,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