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买滚。”江道灼懒洋洋开口。
那姑娘转眼看向李初棠身后俊逸的青年,颊上蓦地飞红,连声音也软了:“我又没说不买……”
李初棠歪头,翻个白眼:“哦,那就买喽!”
姑娘骑虎难下,咬唇瞪她,恨不得吃了她。
“你家几口人?”江道灼忽然问。
姑娘目光柔柔看向他:“五口。”
江道灼不多言,抽出五张符纸递去。
李初棠摊手:“给钱!”
姑娘咬牙将铜板放进江道灼掌心。
自上次市集后,不少年轻女子都在留意这个冷面道人。此刻即便不为祈福,也愿往他跟前凑。
不一会儿,摊前已聚起一圈人。
“请了这符,蛇神保你平安!明日祭祀定顺顺当当!”李初棠笑吟吟道。
“真这般灵验?”旁人看得发愣。
“你瞧这些姑娘,请符后面色红润,一看便是得了神佑的!”
李初棠嘴巴比笑容还甜。
冥币符纸很快售罄。
周围摊主拉长了脸,红着眼斜睨李初棠数钱。
她新奇地打量江道灼。多亏他撑门面,不然一张符都卖不出去。
自相识起,她只记得他残暴阴戾,此刻细看才觉他容貌清秀,甚至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苍白羸弱。
真是表里不一,极具欺骗性。
“我发现,你这张脸卖起符来,比我的嘴还有用。”
江道灼懒懒瞥她一眼,轻笑:“怎么,李大小姐现在连皮相生意都琢磨上了?看来我开发得挺好。”
他不经意扫过她的唇。
李初棠脸一僵,瞬间涨成蜜桃:“你找打!”
日头西沉,洒扫庙场、摆摊卖货的山民渐次散去,只剩她与他二人。
直至躺上竹床,江道灼双臂环胸,异常警惕。
满月前夜,周期性的经脉滞涩与内力涣散再度袭来,熟悉的绝望感如潮水漫涌——这是明日痛苦的先兆。
晚饭后他熬了浓药试图压制,收效甚微。
“你怎么了?”李初棠背对他问。
平日这时她早睡了,今夜却醒着。
她敏锐道:“你有点不对劲。”
两个人相处久了,多少能感知到彼此的异样。
“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