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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瞬间席卷味蕾,舌头都麻了。
待放下碗,两人陷入微妙的沉默。
李初棠清清嗓子,率先打破沉寂:“方才……我……情绪失控……抱歉。”
说罢,她耳根微微发热。
“你算过没有?”江道灼忽然抬眸,“你卖首饰所得,与你今日风险根本不成正比。为这种亏本买卖落泪,出息。”
李初棠一怔,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他独有的、蹩脚的宽慰。
江道灼继续道:“以后记住,任何存在隐患的事,未经我允许,你不能执行。”
“还有,”他眉心微蹙,带着警告意味,“以后不准哭。尤其,不许在我面前哭。”
李初棠忍不住反驳:“可山上危险,再遇上恶人……”
他目光森冷:“以后谁让你哭,我就让他永远哭不出来。”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却重若千钧。
“手怎么了?”他问。
李初棠注意到右手食指划破了一条细细的口子,不疼,但隐隐流出血丝。
她想起来了,拿林张婆婆的编织物时不小心划到的。
“无妨,一会儿就……”
他握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温湿的触感包围住受伤的指腹,舌尖轻轻舔舐着,好像在抚慰伤口。
他就这样捧着她的手吸吮、疗愈,神色清明,眸光虔诚。
李初棠望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瞳,心怦怦直跳。
良久,他停下来,手帕擦干手指,松开了她。
李初棠脸颊通红,在他看过来的一瞬,慌得垂下了眼睫。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乱跑了。”她小声说。
经此市集一遭,她彻底明白了。这里并非什么世外桃源,而是弱肉强食的不化之地。
既然他愿意充当护卫,保她平安,何乐而不为?
李初棠和煦道:“今日震慑村民,多亏有你。但要想在山上立足,我们终归要与这些人共存。想必经过此事,他们也该安分了。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江道灼又道:“生计我来处理。你若再私自赚钱,就是给我添乱。”
他虽危险,但结盟以来,确实未曾伤害过她。
李初棠暂且信他。
“多谢道长。”她点头应下,随即语气微赧,“只是……还有件小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