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凌夕跟着乐笑回了天津,正式地见了乐笑家里的长辈们。凌夕从容地应对长辈们的提问,乐笑以前知道他并非不善交际,而是不喜欢做无谓的事,但是凌夕如此的得心应手还是让她在心里惊艳了一番。
看着乐笑抬眸看着凌夕,眼里全是星星的样子,乐笑妈妈偷笑了下,然后提醒她:“快起来敬杯酒。”
回家的路上,两人虽然没喝酒,但还是选择溜达回去。
海河里还结着冰,午后的阳光照下来又反射在河边散步的人的脸上,乐笑挽着凌夕的手臂,夸他有多厉害。
凌夕笑着说:“都是跟岩哥学的。”
乐笑摇摇头,说还是他厉害,“毕竟我和佩拉姐和雷姐待那么久,也没学到这种本领。”
年前两人回过苏州,在那儿待了一段时间,见了安叔叔和俞阿姨。乐笑表现得就没有那么游刃有余,长辈问什么她答什么,吃饭的全程都有点忐忑,好在凌夕一直在注意她的感受,叔叔阿姨也都很和蔼可亲。
乐笑突然说:“要是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我能时常陪着你就好了。”
凌夕想了想,调侃道:“那叔叔可能就不会对我态度这么好了。”
乐笑:“嗯?为什么?”
凌夕:“因为我们会早恋,我会热烈地追求你,在一起之后我还是会很快求婚,死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乐笑幻想着那副情景,笑了出来,“但我还是会把你带回家。”
凌夕抬起墨镜,低头去看乐笑,乐笑心领神会地略微低头压下墨镜露出春意盎然的眼睛。
凌夕笑得更开怀地搂住乐笑。乐笑的耳朵贴在凌夕胸膛上,隔着两层羽绒服,好像还是听到了他的心跳,也可能是自己的心脏跳动发出的声响。
三月初,凌夕去美国领奖,乐笑在国内有演出和通告,两人只能短暂的天各一方。
乐笑工作完回到家又写了几个小时的新歌,看着天还没黑也不怎么想睡,干脆撸起袖子给两个人的家里搞起大扫除。她打扫得很细致,争取每个边边角角都清扫到,连床底下她都掏了一遍。
打扫完自己这边,她又带着小鸟和小鸡组团去了凌夕那边。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乐笑也有在征得凌夕的同意后装饰他的房子,以前的极简科幻风逐渐变成了现在的热带雨林风。
客厅里专门圈出一片区域供两小只使用,乐笑把她们放在那里,安排好就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