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笑帮着前辈在院里摆好桌椅,又拿起笤帚把周围扫干净,洗了手又去拿碗筷。
冯孝周在她背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吃饭过程中,几人又开始聊天。
冯孝周:“乐笑最近,我听佩拉说你在准备新专辑,准备得怎么样?”
乐笑一下就塌了肩膀,叹了口气,觉得在节目上不应该太消极,又心虚地往摄像机后面看,惹得三位前辈又大笑起来,陈丽玲笑着搂住她。冯孝周:“我发现你真的好真诚。”
雷磊笑着朝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关系。
乐笑继续回答道:“就是主打曲有点犹豫,找不到合适的那首,总觉得我的才华不够。”
陈丽玲:“灵感是急也急不来的,该有的时候就有了。”
冯孝周:“不要谦虚,你才华不够的话,佩拉也不会签你了。”
贝儿:“就是,你写的那些新歌,我在佩拉姐那里听过,已经都很好听,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冯孝周:“下午听你提到WhiteSoul,是有在玩乐队吗?”
乐笑点点头,“嗯。不过不是我的乐队,我自己没有组乐队,是大学乐器社认识的师兄学长有组,多谢他们,缺乐手的时候我会去帮忙,后来认识的乐队多了,他们缺人我有时间也会去帮忙这样。”
陈丽玲:“那很好啊,我出道之前也有组过乐队,后来就各奔东西了。其实很多矛盾现在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当年大家都年轻,谁也不愿意退步,就那么解散了。所以我就很羡慕日出和向晚他们,大家吵吵闹闹地一直在一起,多好!”
贝儿也表示赞同,“我和阿姐一样,我也很羡慕,不为别的,就为好啊坏啊的时候,身边总有人能商量。”
冯孝周问乐笑:“你为什么不组个乐队来玩玩?你救场是做主唱?”
乐笑摇摇头,“我还没有唱过现场,救场是吉他、键盘、鼓这三种,贝斯才刚刚开始学,但是也就吉他能拿得出手一点。不组乐队是因为还是没办法更大程度地去和别人展示自己,一起做音乐的时候是要把想法说干净,好像还没办法做到,而且不太想让别人去干涉我的创作过程。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说话,而且做音乐的时候比较自我,不会向别人妥协,同样也不希望别人对我妥协,就不太适合组乐队。”
冯孝周:“说实话,不想向别人妥协的人很多,不希望别人妥协的人好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