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再推脱,抱起吉他躲到他的伞下,随着凌夕的步伐前进,走到车尾把吉他包放到后备箱,和车里本来就有的一把吉他、一把贝斯还有其它的一些物品放在一起。
三月的北京说不上温暖,要是天晴就很干爽舒适。现在下了雨就有些阴冷。乐器离手,女孩儿把手缩到袖子里。凌夕上车后便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些。
女孩儿安静地坐在副驾上。
音响被控制系统重新打开,轻柔旋律随着暖风充斥在密闭的空间里。
“去哪儿?”凌夕问,他的语调很轻,虽然问得直接但是听起来并不生硬。
“WhiteSoul。”女孩儿同样言简意赅地说,她的注意力好像被吸引走了。
于是,凌夕没多问也没急着发动车,并不是他不认识那个地方,相反,他很熟悉WhiteSoul。那是北京最有名的Livehouse之一,老板是他同公司的乐队前辈们,那里设备先进,环境优越,但是对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们很友好,只要有档期,谁都可以来开,从门票的营收中提成,要是没什么粉丝或观众,乐队没挣钱,那就不交钱,场地的所有支出由老板们负担。
不过,这家Livehouse的老板是被大众称呼为“天团”的“日出”乐队,当代摇滚乐坛的一面旗帜,光乐迷就数以亿计,总会有乐队粉丝来WhiteSoul支持,哪怕天团成员在这儿露面的概率并不怎么高,还是会有歌迷粉丝来碰运气,所以这里压根不会缺观众。
凌夕闲下来也会去听听现场,地址他很熟。
音乐一遍放完,又开始循环。女孩儿终于开口,她的视线没有落在凌夕身上,而是看着屏幕,饶是如此,凌夕还是看到她的眼睛亮得出奇。
她问:“这是您的新歌吗?”她听过凌夕公开发行的每一首歌,包括他给别的歌手写的。此时此刻耳边的旋律是凌夕放在微博账号上的一段曲调,很久之前的了,她也听过,不过这段再也没有在凌夕的其它作品中出现过。
“嗯。”凌夕发动车,“还没有填词。”
车里又沉默下来,凌夕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而女孩儿并不局促,显然她被旋律牢牢吸引着,而这也是凌夕没有直接出发的原因。
又一遍放完,凌夕关了音响。女孩儿这会儿才说道:“其实,我是您的歌迷来着。”
凌夕平静地看她一眼,“谢谢。也在做音乐吗?”
“嗯。”女孩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