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凶,重新变回那种绵软哀戚的语调:“不要把我丢下......”
宋昭已然意识到无论再怎么劝,以希尔维娅现在的状态半句都听不进去。她放弃得很快,从善如流地用小臂托在她屁股底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住Omega的后背,顺势将人整个抱起。
这样的姿势,其实比方才的公主抱还要亲密。
也还要糟糕。
怀里的人又热又软,像是随时要在她怀里慢慢化开。宋昭感觉自己像根被树袋熊看上的树干,笨拙又僵直着往别处缓缓挪动着。
抱着走路难免颠簸,已经忍到极致的希尔维娅再也藏不住,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时断时续地在宋昭耳畔响起,伴着温热的呼吸,一句不落地全部钻进宋昭那只戴着助听器的耳朵。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生根发芽,有些痒,还有些烫。
路过全身镜时宋昭偏头扫去,目光和一张烧红的脸短暂接触。
要不是她是Beta,宋昭差点以为自己特殊时期也到了。
暗自呼出口气,宋昭抬抬胳膊,将缓慢下滑的希尔维娅重新提起来,免得她掉下去。
“劳驾——”
估计是煎熬的时间太久,又或许是方才手脚并用的缠抱已经耗尽希尔维娅剩余的力气,宋昭明显感觉那股束缚在极速消失。
她提醒般用手轻拍女生背部,示意她别懈怠,开口前仍然不忘礼仪:“您再夹紧些。”
不然真要掉下去了。
事实证明希尔维娅还是能听进话的,至少在听完后真的更加用力地回抱她,交叠的腿努力勾住她的腰肢,生怕真的摔倒。
却也颤得比之前还厉害。
卧室用的是全景落地窗,每周都有佣人过来清洁,干净到近乎透明。宋昭半歪脑袋观测脚下的路,目地明确地往那边走去。
兴许是察觉到地上的影子在不断拉长,意识到宋昭要去哪后,希尔维娅绷紧的情绪瞬间拉响警报。
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用力地攥住宋昭的衣服,指尖泛白:“宋昭!”
她像是要哭出来:“不要在窗边......”
“什么?”宋昭没听明白,但还是安慰似地给她拍背,“别怕啊,很快就好了。”
说完,她脚尖方向一转,径直朝窗边阴影处的恒温箱走去——这个死角无论何时都晒不到太阳,正好用来存放人工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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