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鼻子高挺,神色郁结,越看越好看。
她挣扎坐起来,探出头低声哀求苏茗:“捆的太痛了,给我解开吧,我绝对不跑!”
苏茗目不斜视,沉声道:“告诉我湛寂舟的下落,立马帮你解了!”
白泠泠弯唇轻笑,声音更低些:“你过来,附耳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人!”
苏茗眼眸一亮,“当真?”
“当真!”白泠泠狠狠点头。
他轻拽了一下缰绳,让马慢下来,弯下身靠近白泠泠。凝神屏气,生怕错过一个字。倏忽间,白泠泠探身而出,舌尖轻舐他耳垂,转瞬便退了回去,捧腹娇笑不止。
苏茗一愣,只觉耳垂一湿,等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赧混着怒意一同涌上来。
他摸出绢帕去擦耳垂,那点湿意仿佛烙在肌肤上,怎么擦也擦不掉,狠狠扔掉帕子。
苏茗的怒火直窜心口,双拳微微攥起,心绪激荡之下,气血逆行,喉间猛地涌上一阵甜腥。未及反应,呕出一口鲜血。
众人大惊失色,袁平忙催马过来查看他的情况。“怎么又吐血了?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白泠泠也吓了一跳,小声嘟囔:“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这般动怒?真是不经逗。”
怀夕一听便知是她暗中作祟,登时横眉厉目,沉声呵斥:“死丫头,又是你在暗中捣鬼!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如此震怒?”
白泠泠莞尔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手脚捆缚着,只剩嘴了,你说我能做什么?”
话音未落,怀夕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直打得她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你竟敢打我?”白泠泠眼底骤生怨毒,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撕咬怀夕。
怀夕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力道更重,直将白泠泠打得怔在原地。
“臭丫头,你敢招惹苏茗?他可是我千方百计救回来的,想把他当成玩意儿耍弄?做梦!苏茗不打女人,我来打。告诉你,以后少觊觎他,他有意中人,离他远一点,他可看不上你!”
白泠泠正要开口怒骂,怀夕动作极快,取过一方巾帕死死堵住她的嘴。
“这下你的嘴也用不了了。”怀夕扬了扬拳头,出言警告,“再敢不安分,我饶不了你!”说罢抬脚将她踹到一旁,随即掀开帘子,温声劝慰苏茗,“别再气了,我已经替你出气了。往后她若再招惹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