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业恩师本事更胜湛哥哥。侧妃不通医理,反倒妄加置喙我的医术,未免可笑!”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白芷按住怀夕,道:“上次的事,也不能全怪她。苏大哥的情况,行针浅则药效微薄,行针深则易伤脏腑,即便是行医多年的老手,也难免有失。医无万全,她已然尽力。”
白泠泠显然没料到白芷会为她说话,微微一愣,旋即低声道:“你去吧,我看着药!”
白芷点头,拉走了怀夕。
煎好药,白泠泠给苏茗送过去。苏茗正对着一枚荷包怔怔出神,闻声即刻将荷包藏入枕下。
“喝药!”
白泠泠冷着脸放下药,转身便要离开,并不想与苏茗多说一句。自上次失手一事过后,穆王府众人皆对她心存芥蒂,不仅不许她再为苏茗诊治,言语间亦多有冒犯。
她向来孤傲,更不屑和他们解释。反倒苏茗,自从白芷解释了白泠泠实非故意、不应苛责之后,十分过意不去。
看她脸色不佳,欲和她消除误会。于是借口叫住她:“今日怎么是你来?阿蛮呢?”
白泠泠嗤笑道:“我又不负责看护她,何必问我?”
苏茗道:“你倒不用这么夹枪带棒的同我说话。我不让你医治,不是怀疑你的医术,也并非是因为你误伤我……”
白泠泠似笑非笑看他,打断道:“知道,不就是想让白芷治嘛!不管我医术精与不精,你一心只想让白芷为你医治。”
说完撇撇嘴,又小声嘟囔道:“那点子鬼心思,全写脸上了!”
话音虽轻,却全数落入苏茗耳中。他一时气结,语塞道:“你……我……”
“干嘛?要动手打我?姑奶奶可不怕你,虚的和软脚蟹一样,爬都爬不起来,你可真是鼻子插葱装大象,跟你那帮兄弟一样,一群装货!”
苏茗常年随穆长风左右,见的多是知书达礼的世族贵女,怀夕已算是离经叛道的特例,何时见过此等嚣张毒舌的江湖女子,用语粗俗不堪,气的他脸都白了。
“你可真恶毒,给我滚出去!”见他气急难言,白泠泠暗自好笑,扮了个鬼脸便快步退出,险些与归来的袁平相撞。
她迅速闪身避过,白了袁平一眼,蹦跳着自去了。
“那个庸医怎么又来了?不说了不让她治疗吗?陈青你们几个,怎么守的门?”
陈青委屈道:“她来送药,总不能不让她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