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得自称我的徒弟,不得再提师门!”
白芷见他眸光晦暗,似起杀心,反而平静下来,低声道:“你若想杀我,但做无妨。如果可以,只求你能放过葛二娘和我师兄,再给我挚友捎封信……”
听此遗言,湛寂舟怒火竟然渐熄,只觉好笑。“不可。一个将死的鬼,还敢差遣我替你送信,胆子真不小!白芷,咱们做个交易,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放过葛二娘和你师兄,如何?”
白芷重新闭眼,不再看他。“那算了,当我没说!不过你要知道,拒绝我的代价有点大!”
湛寂舟不再理她,拂袖而去。
一个白色身影悄然跟上来:“湛哥哥,葛二娘醒了!”
“带她来见我!”
葛二娘久受病痛折磨,一睁眼就看到笑眯眯的白泠泠,心内一惊,随手就要甩出一枚暗器。
白泠泠咯咯笑着轻拍她一下,好容易聚集的力气一瞬涣散,暗器叮铃掉落在地。
葛二娘的心一下沉到谷底,四肢无力,显然中了毒。
白泠泠救人不一定行,害人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她弯腰捡起那枚暗器,冷笑着慢慢插入二娘左腹,疼的葛二娘冷汗直冒。
“二娘,你和张融联手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
她边说边拔出暗器扔到地上,擦干净手上的血。
“张融呢?你把他怎么样了?”葛二娘故作镇定地问。
“手脚筋挑断,喂了整瓶‘百花杀’,应该,肠穿肚烂,早就死透了吧?不过也说不定,希望他的命跟你一样大!”
白泠泠嘻嘻笑着,边说边转动腰间垂着的一颗毛球,杀了她爱的人,竟像说一件日常琐事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