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湛先生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在我们这里客居三年有余,我们都很少能见他,甚至不知他真容如何。姐姐稍安勿躁吧,他想见你们,自然就召你们去了。师父已经把你们请上山了,肯定为你们周旋。迟早都能见到!”
白芷无奈,只得施礼放灵衍离开。
连续两日过去,也没有其他人来。只有灵衍为他们奉上茶饭。白芷一再询问,他只说让等着。
但是她们根本等不得了。葛二娘的穴道被封,气滞淤堵,身体像被吹了气球一般肿胀了起来,连眼球都感觉突出来,似乎只需要针刺一下,她就能卸了气萎靡下去,样貌甚是可怖。
她现在无痛感无触感,又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像团烂泥。
白芷坐立不安,在院中走来走去。直想硬闯去见湛先生,又怕他生了气不肯医治。
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踯躅间,石头在卧房一声大喊:“啊,天呐,师妹快来呀!”
白芷急匆匆推门而入,只见葛二娘周身皮肤几乎要撑爆,像个莹亮的大水泡。床上身前都是血。
此时,她紧闭双眼,已然昏死过去。
“师妹,可咋办呀?”
石头满手都是血,显然刚才事发突然,急的他用手去接吐出的血。
白芷浑身直抖,她迅速平复心绪,把针包拿过来,手持金针却久未下针。
石头不敢催也不敢阻,他相信师妹。师父说她聪慧,她必然比自己强多了。
看她许久不下针,磕磕巴巴地问道:“师……师妹,你可有把握?这……这要扎错了……”
白芷摇摇头,紧张的额上沁出细汗。她调整了呼吸,终于下了第一针。
看二娘无恙后,她又火速在头、足、手处分别施针,每一针都要轻捻几下……
眼看着二娘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好起来,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石头敬佩地看着白芷,憨厚笑道:“师妹,要不师父成日都夸你聪明,你是真厉害!胆子也大,刚才都把我吓懵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白芷依然一脸担忧,“还不行,我只是先引出她身体里的邪气。这毒太厉害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咱们要立刻去见湛先生!”
“可是他不肯见咱们啊!有什么办法呢?”石头无奈摇摇头。
白芷紧紧抿了抿嘴,道:“有办法!师兄,背上二娘,咱们去找苏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