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盯着他,眼底晦暗不明,沉声道,
“容棣,有些事你管不了,也不该问。本王不说,是因为真相向来残酷!对安白蕊,我们确实有愧。言尽于此,以后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提她的事!”
容棣轻轻啜泣,仿佛还是当年在崇华殿廊柱下哭泣的小内侍。
穆长风心一软,伸出手,
“起来吧容棣,别跪着了!有正事问你!”
容棣泪眼婆娑抬头,还是同样的动作,还是同样的言语。
那年他九岁,刚刚去势进宫,瘦弱苍白,不善言辞,所有内侍都欺负他,让他做许多事背许多锅。
穆长风和安尚书来宫里送嫁安白蕊,她哭的很厉害,几欲晕厥。
她不明白。明明听说自己要被指婚给穆长风,转眼却被送入云曦宫,成了皇帝的妃嫔。
一个十三岁的犟丫头,要怎样在深宫活下来。穆长风心生恻隐,却无能为力。
他心情沉重从云曦宫出来,穿过长长的连廊,看到崇华殿外也有个哭泣的人。
正是容棣。
容棣因被冤罚跪,在骄阳下哭的很伤心。
宫墙内,两个不相干的人,两个伤心人。
穆长风叹口气,冲他伸出手,
“起来吧,别跪着了!”
容棣牵住那只手,进入云曦宫伺候安白蕊。
两个痛苦的人被穆长风凑在一起,在深宫中做伴。
年深日久竟都熬过来了。
“容棣,萧齐应该跟你说了,本王要重构情报组织,回去跟太妃娘娘说,宫里的暗桩不要有任何行动,等本王下一步指示。”
“是!”
容棣把宫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穆长风听的很仔细。
安白蕊不亏是安龄章教养的女儿,她那么怨恨父亲,却完全不影响做事,始终把大局放在首位。
在暗线组织都失效的时候,只有她管理的暗桩没有任何损失。
当年新朝初建,为了笼络安龄章,先皇把安白蕊指婚给穆长风,无奈他这个倔骨头不同意,先皇只能自己娶她进宫。
“王爷,还有一事,荣贵妃还在给虞辰吃那个药,时日长了,怕是要不好!咱们干预吗?”
穆长风摇摇头:“还不到时候,再等等!本王答应了太后,皇帝只要活着就行!”
“还有,孙得禄的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