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您老给她个台阶,彼此揭过吧!”
穆老太太止住哭声,
“我今日丢了这么大脸,你就想这么放过她?要是这样?我以后怎么在王府立足?怎么在娘家立足?”
“儿子有办法!”
穆长风径直朝着门口沉声喝道,
“辞安,拿上来!”
马上,辞安双手捧着一根粗制马鞭,快步走进祠堂,躬身将马鞭递到了老太太面前。
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穆老太太尚未反应过来,穆长风已然抬手,利落褪去上衣,露出精壮脊背。他背对老太太,沉声道:
“打吧,娘,今日之事,是儿子没有管好怀夕,您要罚,就罚儿子。请您狠狠打,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穆老太太猛地瞪大眼睛,又惊又怒,指尖颤抖着指向他:“你为了她,竟然宁愿做到这般地步?你可知你是何等身份!
“夫妻一体,她的错自然就是我的错!再说,儿子也并非只为了她,也是为了娘。只要能消您的气,儿子受罚心甘情愿。”
穆长风脊背挺直,没有半分退缩。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您!”
“凭什么?整件事都是因她穆怀夕而起,到头来却要我们母子离心,她反倒毫发无损,坐享其成?”穆老太太心中怒火更盛,胸口剧烈起伏。
穆长风推心置腹道,
“娘,如今朝局复杂,儿子不想娶长公主,被其掣肘。
长公主却步步紧逼,多次以死相胁,儿子只能娶别人打消她的想法。穆怀夕还有用,您暂时别为难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说朝堂之事。看着儿子眼底的疲惫与忧心,老太太终究是心疼儿子,不愿让他左右为难,轻叹一声,摆了摆手:“罢了,你起来吧,我不打你。”
穆长风却摇摇头,
“今日这顿打,我必须受着!辞安,你来打!”
他跟随穆长风多年,行事向来不掺半点虚假,每一鞭都用了十足的力道,绝无敷衍。二十鞭落下,鞭鞭见血,穆长风的背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伤,皮肉翻卷,触目惊心,鲜血瞬间浸透了他腰间的中衣。
受完刑罚,穆长风不顾身上剧痛,径直走到老太太院门外,笔直地跪在青石板上,整整跪了一夜。
“辞安,把本王被打,卧病在床的的消息传出去,詹府的上上下下也都要知道!”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