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刺杀来得毫无征兆,结束得也很突然。即便无人受伤,但场面一时间还是混乱不堪,有些贵女害怕地躲在车厢里嚎哭,亦有的被吓得不轻直接跑下车,苍白着脸,扶着车栏吐了出来。
薛文珠派人拾来羽箭,其形制是市面最为普通易寻的,从中找不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但她哪里甘心就此放过这群胆大妄为的畜生,沉声吩咐随从的侍卫去探查。
喜鹊和薛明宛扶着姜蕖在道路旁的白杨树底坐下来,喜鹊用沾了水的帕子为她轻轻擦拭着头上的血迹。
薛明宛敛眉坐在姜蕖身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就不该拿姐姐的匕首,若是姐姐手里有件匕首防身,也不至于收这么多罪。”
姜蕖淡道:“既然给了你,你拿着便是。再者说就方才那种情形,即便我手里拿有十柄匕首,也难逃一死。”
“姑娘应当让奴婢陪着您的,奴婢好歹体格壮,能拉着姑娘一把,也不至于弄得这样狼狈。”喜鹊一边撇嘴说着,一边轻柔地按着姜蕖手肘上的淤青,她抬头看了眼姜蕖,关切问道:“疼不疼。”
姜蕖老实道:“疼。”
薛明宛垂眸打量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不过妹妹觉得还是姐姐命好,便是遇到两方土匪都能安然地逃出来。”
姜蕖垂眸嘲讽一笑,她摩挲着指腹上的血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人耳后的胭脂小痣和极为熟悉的嗓音。
一旁的薛明宛支着手肘,望着天道:“说来,这次还多亏了另一支土匪呢,阴差阳错地还救了······”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啪”的一声,脸上骤然传来剧痛,薛明宛震惊地捂起脸。
姜蕖讶异抬头看去,只见薛明仪横眉怒目地站在她身前,指着薛明宛骂道:“你这贱蹄子,居然还敢为土匪说话!你看我回去打不死你!!”
薛明宛害怕地往姜蕖身后躲去,但她还是被薛明仪拖拽出去,腰腹被狠狠掐了两下。
姜蕖冷眼旁观,见薛明仪即将要抽出腰间的长鞭,才适时开口道:“薛小姐,这里不是薛府,适可而止。”
薛明仪手里的鞭子举在头顶,要落不落。她恶狠狠地瞪着姜蕖,姜蕖一身完好无损的模样实在是令她恼怒,她气道:“姜蕖,你该庆幸你能活下来,下次可就没这样好的运气了。”
说完,她又对薛明宛放了句狠话,便气势汹汹地大步离开。
众人看好戏的目光落在姜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