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生呢?”
那弟子支支吾吾:“师兄说他……”
“行了,”掌门打断他,语气沉了几分。挥手道,“你送贵客们过去。”他转身看子琢时,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让您见笑了。”
两人出门后,掌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宇紧皱,神色阴沉不定。
底下有人觑着他脸色,小声道:“掌门,若是他们发现……”
掌门道:“心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怕什么,”他搁下茶盏,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淡淡道,“让他们住在那里,不就是防着他们吗?”
那长老沉吟一会,开怀一笑:“掌门英明。”
那弟子在前头引路,将两人带到祠堂旁的一处院落,院落不大,里面种着几棵梨树,花期未道,枝头光秃秃的。整体虽算不上气派,却也清幽安静。
“若有需要,请尽管吩咐。”弟子说完,脚步极快地退了出去。
子琢一拂袖,整座院子瞬间多了一层无形结界。
“子琢,小九姐姐说他们宗门问题很大。”柳萝轻轻扯住他衣袖。
子琢道:“宗门气息怪异,有人应当在修炼邪术。”
“邪术?”柳萝眉头一皱,“会让人走火入魔吗?”
“或许会。”
柳萝一阵忿忿,又想起什么:“还有他们说的宋平生,那又是谁?”
子琢对此人有印象:“上届宗门大会,他在秘境中排名不错,应当是蓬莱亲传弟子。”
柳萝笑道:“你记性真好!不知道待会宴会他会不会在。”
“静观其变。”
月升日落,夜里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柳萝走着走着,忽然道:“子琢,我发现这里的灯格外多。”
确实多。一路走来,鹅卵道上每隔几步便竖着一盏灯烛,将宗门映照得如同白日。
柳萝小声嘀咕:“他们是不是怕黑?”
子琢没有接话,只是眉心轻轻蹙了下。
蓬莱宗的宴会在后山演武场举行,那里临时摆满了长桌,沿着场地两侧排开,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杯盏摆得整整齐齐。场地中央留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主位设在通道最前方,桌上搁着几盘精致的点心。
两人到时,几乎所有弟子都来了,三三两两地坐着。偶尔有人朝他们偷偷张望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
“这个宋平生!”掌门正在主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