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都约不到。
她不再犹豫,跟着苏郁进去,笨蛋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治疗室内,各类消毒用品、纱布绷带分类摆放,井然有序。
车司柔四处打量,把墙上贴的架子上摆的,反正只要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仔细了一遍。连地板砖,她都数了两遍。
简而言之,不看苏郁。
但是,人的本质却很奇怪,有时候你越想忽视一件事,你的大脑却偏偏跟你唱反调。
车司柔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但余光中苏郁的动作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他神情专注,动作有条不紊,每一针都均匀细密。
安静的环境,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车司柔可坐不住,苏郁针刚缝完一半,她就忍不住动来动去。
“嘶——”
当然,结果就是扯到了伤口。
“别乱动”。苏郁轻声制止,又不放心地问,“疼吗?”
吃了亏,车司柔才听话:“没事,不疼,你缝吧,我不乱动了。”
打麻药了还疼啥。
虽然她说不疼,但苏郁还是下意识放轻动作。
二人距离很近,苏郁专注在她伤口上。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温柔的眼睛,额前碎发微微垂落,认真的模样有点好看。
车司柔喉咙发干,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关注他,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
车司柔指着墙上挂满的锦旗,随口问,“苏医生,你医术到底有多好啊?仁心济世,妙手除疴;德厚术精,杏林楷模。这评价可不是一般的高。”
苏郁依旧很专注:“不知道,反正治你的伤没问题。”
最后一针缝完,苏郁小心翼翼地缠好绷带:“好了,注意不要碰水。”
车司柔抬起胳膊。
果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比她自己胡乱包的强太多了。
“谢谢苏医生。那以后我受伤了,还能找你吗。”车司柔想要逗他。
苏郁反驳道:“难道就不能不受伤?”
车司柔一听,不愿意了:“怎么可能?!做我们这一行的不流血不受伤怎么保护好人民群众?”
她指着伤口,自豪道:“这不是伤,这是荣誉。”
“不受伤就不算保护人民群众了吗?”
“当然不是。”
车司柔无比认真:“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