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敬裴的身体一定出了她不知道的状况,而且不光是她,恐怕“二十四岁”的姜染也不知晓。
她内心思绪万千,短暂失神后,姜染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她会想办法弄清楚一切。
对话结束,姜染按下把手走出去,刚一转身。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她和车司柔望着彼此,异口同声。
“被人阴了”。车司柔捂着胳膊,随口一问,“你呢?”
奇奇怪怪的默契又增加了,姜染也说:“被人阴了。”
“噗”车司柔笑出声,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向姜染:“咱们两个真的是……同病相怜啊。谁阴你?我帮你报仇。”
“不用”。姜染仔细回忆着一张张脸,说道,“我自己可以。”
报仇吗,还是自己来比较解气。
她瞥了眼车司柔暗红色的伤口,又问:“你怎么回事,身手不是很好吗?”
“别提了”。车司柔疯狂吐槽,“我们局那帮老头畏畏缩缩,怕这怕那,受害人脖子都出血了!这我能忍?直接一脚飞踢就冲上去,然后就……受了一点小伤。”
“小伤?”
姜染看着那道十几厘米正往外突突冒血的口子,忍不住道:“有你是我们的福气,还不抓紧包扎一下!”
“好来。”
车司柔嘿嘿一笑,随口问:“今天是哪个医生坐诊?”
“苏医生。”
提起他,姜染感觉胳膊又疼了,她又补上一句:“他打针巨疼,建议换个医生。”
听到苏郁的名字,车司柔笑容慢慢收回去。
刚好查房的小护士路过,车司柔叫住她:“你好小姐,请问还有别的医生坐诊吗?”
小护士翻了翻排班表,摇摇头:“今天晚上只有苏医生值班,其他医生都下班了。”
氛围一下子沉默下来。
姜染同情地拍拍车司柔的肩膀:“其实也还行……能忍。”
车司柔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姜染不知道她和苏郁的往事,两个倒霉蛋撞一起,还是少说点烦恼比较好。
她一副有被安慰到的表情:“好,那我努力忍一忍。”
和姜染分开后,车司柔依旧站在治疗室门前。
她原本想着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就行,可架不住老母亲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