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你别太过分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林业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姜染大喊。
“闭嘴!”邓惝制止他,看向姜染时脸色缓和下来,“小染,这你就冤枉大伯了,你也知道最近行情不好,我也是花了很大力气开拓市场,但收效确实不好。公司里还有员工需要养,大伯也很为难。”
为难?
姜染只觉得好笑。
更难听的话她还没说呢。
她这个大伯,看着老实本分,私底下见钱眼开跟风去炒股,最后被别人耍得团团转,股价崩盘赔了个底朝天。
好好的公司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留下一堆烂账。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自己就查不出来吗,简直是愚不可及,蠢得无可救药。
姜染围着他转了一圈,缓缓开口:“是啊,大伯,商圈局势多变,费心劳神的事太多,您这些年为公司、为姜氏操劳太久,也该好好歇歇了”。
毕竟是长辈,姜染给他留脸面,她拍了拍邓惝的肩膀。
“所以,往后公司的事就不用您费心了,您安心退下来享清福就好。
“!!!”
“姜染!你敢——”林业这下真急了不管不顾,“我爸是你亲大伯!为姜家累死累活打拼一辈子,你倒好,翅膀刚硬就目中无人,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把他一脚踢开,说撤就撤?!姑姑都还没说什么,你一个小辈,也敢在这耀武扬威,你算什么东西!”
姜染冷笑着,逼近他:“你有几个靠山,敢这么跟我说话。”
“没有我,没有姜家,你什么都不是。”她抬手拂了拂林业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没有我,你连这身西装都穿不起吧?”
林业被戳中痛处,梗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没错,要不是沾了姜家的光,他们这辈子都不会住别墅开豪车,接触到上层阶级,享受上流社会的生活。
“小染。”邓惝站在原地,脸上强装的亲和彻底绷不住,脸色沉了下去,“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没错啊大伯,就因为咱们是一家人,您做的那些事情,才仅仅是这个结果,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相反,我知道的比您想象的还多。”
姜染把文件扔在他面前:“大伯,好自为之。”
说完,姜染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了愣。
刚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