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让他也看过来。
“参见师尊。”
“无须行礼,你们继续看,我只是过来看一下。”
“好的。”
直到夜行朝真的消失在眼前,清音和深源才松了一口气。
“也没说师尊会来呀!”
“还好我提醒你了,要不是你冒出其他话语就糟糕了。”
这话说的,深源直接捂住自己的嘴,“你说的对,多谢。”
夜行朝步履轻缓,一路穿过走廊,径直来到了凌峥的寝殿前,檐角铜铃随风轻轻作响。他抬手正欲叩门,可手腕停在了半空,却猛地顿住,指尖迟迟没有落下。
心绪翻涌间,才堪堪落下手来。
殿内没有透着一丝烛火,也不知道凌峥是否回到寝殿中。
再次抬手间,敛去眼底纷乱,屈起指节,轻轻敲响。
风吹拂夜行朝的衣袖,却得不到一声作响。
片刻等待后,他不再迟疑,直接推开殿门。
殿门的吱嘎声划破了片刻的安静,透过薄纱,这才恍然,担心的那个人已然安然入睡。
他抬手轻轻关掉殿门,唯恐扰了安静,脚步放得极轻,落地无声。行至床榻旁,静静站定凌峥身前,塌上人眉眼舒展,呼吸匀净,睡得安稳。
方才悬着的心落下,夜行朝垂眸望着,就连气息都刻意压的很低,唯恐扰了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