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领证时,他就毫不隐瞒地告诉她自己对婚姻的态度,她也是知情同意后才踏入这段婚姻的。可此刻,她的心里却又酸又涩,满是委屈。
她猛地伸手,轻轻按住了他。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突然被打断,傅韫礼眼底压着几分躁意,声音低沉:“怎么了?”
苏清墨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哽咽:“是不是……太快了?”
她说不出更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不对。只是觉得委屈。
傅韫礼眉峰紧蹙。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拒绝自己了。
心底的躁意翻涌,他的语气冷了几分:“事不过三。要是觉得勉强,那就算了。”
说完,他直接抽身而起,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苏清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临走前压抑的怒火。
是啊,她算什么呢?
傅韫礼那样的人,多少女人想靠近他,她却三番两次拒绝,扫他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