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不对劲——同事们全都盯着她看,一个个笑得意味深长,瘆得慌。
大刘:“清墨,这是我刚买的拿铁,你最爱喝的加冰款。”
大冰:“这是我老家带来的特产,最后一盒都给你。”
霞子:“清墨,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日料法餐随便挑!”
看着众人争先恐后献殷勤的样子,苏清墨惶恐不已:“我什么都不要,麻烦你们离我远点。”
林音过来吆喝了一声,大家才不情愿地回到座位,可依旧无心工作,时不时就朝她投来友善的目光。
苏清墨浑身不自在,心里毛毛的。
岑静悄悄凑过来,小声问:“你真的是傅总的外甥女?你妈妈是集团长公主?这事已经在公司传遍了,所以他们才这样。”
原来如此。只是外甥女的身份,大家就已经如此谄媚,如果知道她是傅韫礼的老婆,岂不是要更离谱?
“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岑静好奇追问。
苏清墨不想骗她,低声道:“曾经是。”
岑静一脸疑惑。苏清墨简单解释了自己的狗血身世,岑静听得目瞪口呆,像看了一部豪门狗血剧,不过她接受能力极强,立刻点头:“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密。”
苏清墨笑了笑。在同事里面,岑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下了班,苏清墨匆匆忙忙打车,来到一家酒吧。半个小时前,她的生父苏盛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语气夸张,不然就准备给他收尸。
到了目的地后,她看见苏盛蹲在路边,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地上堆满了烟头。人看着倒不像是快收尸的样子。
苏盛笑眯眯地盯着她,脸上的胡渣像是一段时间没处理过了。他仰头喝完最后三分之一的酒,将酒瓶扔在地上,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就去扯她身上的包。
“干嘛!”苏清墨皱了皱眉。
苏盛动作很粗鲁,将她的包拽走,打开包,在里面翻出钱包,然后又把包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兀自在钱包里翻起来。只翻出了二百五现金,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就二百五?你上的什么破班?”
苏清墨默默将地上的包捡起来。她本来就没多少现金,也庆幸自己没有用现金的习惯。
“卡里有多少?现在给我去取!”
“我卡里也没多少钱。这是我毕业后上的第一个月班,还没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