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锄头,埋头除草,像个不知疲倦的小永动机,一刻不停地忙活。
他白天在集团还有工作,收拾完便出门了。傍晚四点左右回到家,女孩还在院子里组装菜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注意到他已经回来。
“啊。”
一声轻呼传来。
菜箱边缘太过尖锐,她干得太入迷,手指不小心被划破,渗出血珠。
苏清墨皱着眉头,看着指尖的伤口,正想找纸巾,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傅韫礼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低头看着她受伤的手指,眉头紧紧蹙起。
苏清墨愣愣地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惊讶:“你、你回来了?”
“嗯,站在旁边半天了,你才发现?”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撅了撅嘴,是真的没注意到。
“等着,我去拿药箱。”
说完,他转身朝屋里走去。没过多久,就拿着医药箱出来,身后还跟着几只摇着尾巴的狗狗,兴奋地围着两人打转。
傅韫礼拿起棉签蘸上碘伏,细心地给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一套动作干净利落,温柔又熟练。
他低睨了她一眼:“从早上忙到现在?”
“没有啦,中午太阳太晒,休息了一会儿。”
苏清墨摸了摸手指上的创可贴,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甜甜的笑。
他问道:“还有多少没弄完?”
“还有一些材料没到,今天把菜箱组装完就差不多了,就是有点重,不太好弄。”
她吐了吐舌头。
傅韫礼闻言,解开定制袖扣,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苏清墨看着他的动作,不确定地问:“你……要帮我吗?”
“过来。”他言简意赅。
苏清墨立刻咧嘴一笑,干劲十足地动身。
她规划的菜园面积不小,组装菜箱繁琐又费力,方才她干了没多久,细胳膊就已经酸得不行。有了傅韫礼加入后,进度瞬间快了好几倍。几只猫狗围在旁边,兴奋地摇着尾巴,时不时叼来小工具帮忙,画面温馨又治愈。
苏清墨帮忙扶着侧板,看着他精准拼接、盖紧盖帽。男人蹲在草地上,身着昂贵的黑色衬衣,皮肤白得发光,金丝边眼镜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整个人都像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