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
他扶着她的肩头,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同时,他微微弯腰,拉近两人的距离。
苏清墨看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唇上,莫名地想到昨天那个吻,昨天是因为他喝醉了,他这个眼神,是想起来了?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眼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我昨天亲这里了?”
苏清墨咬着下唇,耳根发烫:“你下次能不能少喝点酒。”
傅韫礼低笑一声,指腹从她唇上移开,语气笃定:“我就算不喝酒,也可以亲你。”
她不可相信地瞪大眼,这幅口味就好像在说,我们是夫妻,做任何事情都是合乎情理的。
在他一本正经的注视下,她早已心跳如雷。
十分钟后,餐厅。
傅韫礼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冷静淡定的模样,一边吃早餐一边看财经报纸。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后知后觉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让她心头一沉——唐婉。
毕业典礼过去一个多星期,她这位亲生母亲,终于想起她了。
为了不打扰傅韫礼看报,她拿着手机走到院子里接听。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唐婉毫不客气的质问:“苏清墨,你搞什么?我去你学校宿舍找你,根本没看到你人,你跑哪去了?”
苏清墨压低声音:“我找到工作了,搬到外面住了。”
“找到工作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现在住哪?在哪上班?”
苏清墨深吸一口气,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终于忍不住反问:“妈,你真的关心这些吗?”
“你什么意思?”唐婉语气不悦。
“我毕业典礼那天,你明明答应我会来,最后为什么去了郊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理直气壮:“我当然是有事。”
“您所谓的有事,就是去郊区给李可昕买她爱吃的桃酥,对吗?”苏清墨声音微微发颤。
苏婉被戳穿,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我毕竟养了她十六年!她毕业想吃口桃酥,很过分吗?再说,我又没拦着你跟李家夫妇联系啊!”
酸楚瞬间涌上眼眶,苏清墨的眼睛热热的:“是不过分,可你因此错过了我的毕业典礼啊。”
苏清墨想到毕业典礼当天,无论是室友还是同学,亲朋好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