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今日这样的场景傅韫礼是第一次碰见,想不到两个互换身份的人,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竟然还有那么多的针锋相对。
但今日看下来,她似乎是被针对的一方。
因为他突然的凑近,苏清墨心头一紧,整个人紧绷起来,他太高了,要微微屈膝才能与她平视,衬得她小鸟依人的。
苏清墨捏了捏手,摇头,向来不习惯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没有,我们很少见面。”
“你现在是她的舅妈。”傅韫礼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以后,不用这么怂。”
苏清墨的脸一红,小声道:“这不是还没公开吗?”
“如果你想现在公开,我可以立刻安排。”傅韫礼看着她,眼神认真:“省得你又被欺负。”
“不,还是算了。”苏清墨立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敢。
她怕傅锦怡责怪她,怕李勋失望,更怕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毕竟,她曾经是傅锦怡的“女儿”,现在却成了她的“弟媳”,这太荒唐了。
傅韫礼盯着她这副慌乱的神情仿佛公开和他结婚这件事情让她很为难似得。
也不知是他见不得人,还是这段婚姻很难堪。
她到底在顾虑什么?
他微微眯了眯眼,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怕被谁知道?”
而后,他又补了一句:“那个叫牧洵的小子?”
苏清墨张了张嘴,被他看得无所遁形。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她不想公开是因为牧洵吗?
想到今天酒吧那复杂又混乱的场面,李可昕当场指控她勾引牧洵,虽然牧洵否认了,也不知他心里信了几分。
是不是就此种下,她朝秦暮楚的印象?
她小声嗫嚅:“不是,我就是觉得,等老爷子寿宴的时候再公开,比较合适。”
傅韫礼看着她眼底的闪躲,没有拆穿她,只是点了点头:“好。”
她紧张地要死,结果他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想来他也没那么在意。
他站了起来:“东西已经搬到主卧了是吗?”
她舌头紧张到打结:“搬……搬了。”
虽然有一个星期的缓冲期,可一想到就要跟傅韫礼同床共枕,她心脏已经跳出来了。
明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