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最深的抽屉,扔了进去。眼不见为净。
收拾完了之后,她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刷着朋友圈,首页早已被毕业刷屏,学位授予、校园自拍、宿舍合照,她一条条点了赞。
指尖忽然停在李可昕的一条朋友圈上:是谁知道我最爱吃这家桃酥,特意跑到郊外给我买的呀~
郊外……
苏清墨点开图片,记下包装上的店名,随手一搜地址。
她轻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
唐婉去了郊外耽误了来接她的时间,原来是为了给李可昕买桃酥。
她点了外卖,有烧烤和啤酒。
外卖还没到,唐婉终于又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清墨,你什么时候回来,今晚要不就随便吃点?”
“我不回去了。”
淡淡的一声落下,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烧烤和啤酒都到了。
苏清墨几乎没怎么喝过酒,但在今晚她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允许自己为了那个狗男人痛哭。
过了今晚,她就不会再为他掉一滴泪。
烧烤没吃几串,五瓶啤酒下肚,她醉醺醺地趴在了客厅茶几桌上。
风雨交加的夜晚,平地里一声雷,风吹动着窗帘。苏清墨下意识一个哆嗦,嘴里含糊地喊着“牧洵”,然后便彻底断了片。
傅韫礼应酬回来,看到的就是她趴在茶几上、脸颊挂着泪痕的模样。他站了片刻,俯身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捞起来,抱进了客房。
第二日,苏清墨感到头疼欲裂,她拍了拍脑袋,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呆了几秒,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客厅喝酒消愁,难不成喝醉之后,她又迷迷糊糊地找到了客房?
因为一早还要上班,她没让自己再耗着,而是起床洗漱,从房间出来。
许姨正在客厅收拾着茶几桌上的残局,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太太,醒了?”
苏清墨愣了下,这是家里的阿姨?怎么昨晚没看见?
“我姓许,负责家里的卫生和做饭,太太可以叫我许姨。”
苏清墨喊了声:“许姨。”
“早餐已经弄好了,傅先生在餐厅等您用餐。”
闻言,苏清墨扩了扩瞳孔,傅韫礼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拘谨地来到餐厅,果不其然,看到傅韫礼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