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方才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很像话本里那种会吃人心的精怪。”
她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鬼脸。
以为这样能缓和一下气氛。
宋清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茶色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反而闪过明显的心疼与自责。
他想,他终究还是疏忽了。即便江遥性格再活泼,再表现得对自己的容貌不在意,她终究也还是一个正当韶华的年轻姑娘,怎么可能不爱美。
“小宋大人?”江遥见他沉默,唤了他一声。
宋清时回过神,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对她说:“不像。我倒觉得,像观音下凡。”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眼前人青丝如瀑,眼眸若星,泛白的唇色不但没有令她损色半分,反而增加了几分清妍。
但他最欣赏的,从来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永远神采奕奕的灵动和历经风波险阻后仍然不变的善良与赤诚。
“小宋大人几时也学得这般油嘴滑舌了?”江遥一怔,随即失笑。
这还是她认识宋清时以来,第一次听到他的夸赞。
笑意从眼底漾开,江遥弯了弯眉眼,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她的小宋大人啊,果然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她展颜问道:“小宋大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见她的心情好些了,宋清时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慢吞吞地伸出自己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
将一把剑递到了江遥眼前。
这把剑看上去很古朴,剑鞘是清雅的玄青色,两侧镶着云纹,剑柄上的莲花花纹已经有些磨损,整个剑都像是经历过了岁月的打磨,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赔你的。”宋清时面上若无其事,可耳后却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遥很惊喜地接过:“我正想再去打一把剑呢,没想到倒是小宋大人抢先一步了。”
她原来的佩剑在和宋清时去寻醉骨草时断了,原以为只有自己记得清楚,没想到他也一直放在心上。
兵器对习武之人来说不亚于身家性命,爱武之人也往往懂兵器。懂行之人更是一上手就能看出武器的好坏。
江遥对这把剑简直是爱不释手,她迫不及待地拔剑出鞘,剑峰瞬间亮出一道清亮如月辉的光华。
她正要试一试剑的威力,却忽然发现剑身上还刻着几个字,因为岁月的侵蚀,笔划边缘已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