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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支则射向向她扑杀而来的另一黑衣人。
“那你们就拿命来给本姑娘赔礼道歉吧。”
两支飞椎又快又稳,直冲两人关键穴位而去。
女子话音落下的瞬间,疤痕刀客瞳孔一缩,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鬼头刀往身前一竖,险险将飞椎格开。
而向江遥用剑的那个黑衣人却是反应不及,被飞椎击中了心口,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趁他长剑脱手之际,江遥身形如电,极速掠至他身侧,夺下长剑,重新有了武器。
她随手抹去溅在脸上的那一点血迹,剑尖斜指,目光冷冽地扫过剩余的黑衣人:
“还有谁想送死,一起上吧。”
一直凝神观战的宋清时,眉头越蹙越紧。他看得分明,江遥招式虽然依旧凌厉,可气息已经有些紊乱,而她右肩伤口处的血色也还在蔓延,再继续缠斗下去,恐会不妙。
宋清时把目光转向几步之外的悬崖,悬崖之下,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嶙峋的怪石和横斜的古柏枝干,看起来十分凶险。
可有时候,杀机就是生机,若是纵身一跃,或能留一息尚存。
他当机立断,指尖探入袖中,看准时机,对着疤痕刀客和剩余的黑衣人掷出一个瓷瓶。
疤痕刀客下意识砍了下去。
“嘭”的一声,瓶中雪白的粉末漫天炸开,若白色的浓雾笼罩住众人,还有呛人的味道。
瓷瓶中装的本来是大理寺用来追踪凶手踪迹的白粉,持续时间很长且难以消除,黑衣人们担心是有毒的粉末,纷纷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一片混乱之中,宋清时已经闪至江遥身侧,他抓住江遥未受伤的左臂,将江遥带至悬崖面前,目光中带着决绝。
只这一眼,江遥便读懂了他的意思。
身后,白雾中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遥偏头看他染了尘的侧脸,忽然扬了扬唇:
“小宋大人,你信不信我?”
宋清时的回答清晰简短:“我信。”
二人不再迟疑,纵身一跃,直接从万丈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