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时不疾不徐地朝前走了几步,直走到两个缩得像鹌鹑一样的女子面前,拿过江遥手里的香囊,粉色香囊在烛火的照射下带出一点暧昧的光晕。
如同抓到了罪证一般,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花开并蒂的香囊,似笑非笑道:“若是有声音,不就打搅到二位的雅兴了?”
江遥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又干笑了几声,莹儿则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宋清时抬了抬手,莹儿如蒙大赦,抱着琵琶匆匆退下,临走前还给江遥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门被轻轻带上,外面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响着。
转瞬间,屋中只剩下了江遥和宋清时两人。
明亮的烛火让年轻男子如画的眉眼在江遥面前一览无余,那双茶色眼眸中早已不再是惯常的散漫慵懒,而是涌动着幽暗的微光,像化不开的夜色,却又带着直白的侵略性。
“阿遥姑娘方才听得那般认真,是在担心些什么吗?”宋清时单手撑在江遥身侧的椅背上,向前微微倾身,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奇楠气息很快重新将江遥包围起来。
江遥被他困于一方狭小的天地里,身子只能一直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脊背贴上冰凉的椅背。
宋清时那张俊俏的脸不断贴近她,在烛火下好看得失真,也让江遥乱了方寸。
“我……我这不是为了案子在打探消息吗?”她深感美色惑人,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
话音落下的刹那,宋清时眼里的暗色如潮水般褪去,全然化成了真切的笑意。
“还你。”
他将香囊重新放到她掌心。
宋清时后退了半步,靠在桌沿上,看着江遥面颊上那一抹绯红,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感。
“看来阿遥姑娘胆子也不大。”他望着她,又变成了那副熟悉的倦怠样子。
“真无聊。”
江遥看似气恼地偏过了头,可对着墙面的唇角却也很淡地上扬了一下。
小宋大人,你入局了哦。
江遥认为,要攻略宋清时这种多智近妖的人,就必须先让他掌握两人情感的主动权,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然后再让他体会到这段感情的不可控性,在先松后紧中交付真心。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在一步步引导他,主动去接近自己。
虽然过程中有些偏差与意外,但好在,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