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宋清时挑了挑眉。午后的阳光很好很好,照得他的茶色眼眸泛着细碎又好看的光。
宋清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将手边的折扇打开,挡住晒到脸上的阳光,这才对谢瑜调侃道:“哎,眼瞅着就要立夏了,我们谢大人这感情从春天拖到夏天,终于要有些进展了啊。”
“到时候会请我和许大人一起吃酒吗?”
谢瑜很少见地笑了一下,表情十分柔和。他刚要张口回答,却突然看见剑书推门而入,神色焦急。
谢瑜的表情登时变了。
一般来说,如果知道他在讨论公务,剑书是不会打扰的,除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由于寒星没有一同来楚州,他醒来后,便一直让剑书保护江遥的安全。那么,剑书这样急匆匆地闯进来,一定是因为江遥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谢瑜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沉声问:“怎么了?”
剑书喘着气,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江姑娘吐血了,您快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谢瑜就如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门。
屋内,许远宁皱眉问剑书:“怎么回事,江姑娘身体里的蚀心散不是已经解掉了吗?”
宋清时的表情也挂上一丝严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剑书的表情很难看:“我也不知道。江姑娘突然就……幸而云小大夫还没离开客栈,有她在,江姑娘应该不会有事的。”
*
客栈内,江遥躺在床上紧紧拧着眉,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心口处一道又一道钻心的疼痛传来,她疼得弓起了身子。跟心口的痛比起来,胳膊上放血的伤口倒是没什么感觉了。
不愧是公司系统商店出产的商品,真的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三十天一到,副作用立马生效。
这三十天她躲过的病痛全都一下子双倍施加在她身上,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双倍病痛。
怎么会这么疼!
江遥的手紧紧抓着床褥,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病痛发作前,她还在和云溪一起摘花。云溪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闲着的时候喜欢做花茶。今日趁着得空,江遥便同她一起去客栈的花园里摘花。
云溪对园中的各种花木都如数家珍,她一边寻找着可以作花茶的花,一边给江遥介绍每种花的功用。
江遥则一边摘花,一边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