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谢瑜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江遥传染,像是有人点了把火,心间一阵燥热。
他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此时的江遥双颊绯红,像是再也忍受不住,抬手就要脱掉自己身上那碍事的红色窄袖短衫。
暮春时节,衣裙本就单薄。她若是脱掉外衫,内里就只剩下了一件抹胸纱裙。
领口已经被她扯得松松垮垮
胸前大片大片的风光若隐若现。
谢瑜神色深了一些,蓦地按住了她的手。
马车里一直备着几身谢瑜常用的衣服。谢瑜看也没看,摸索着,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寻找,有些慌乱地从身后抓起一件玄色披风,一把将女子罩住,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低声哄道:“阿遥,听话。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馆了。”
指尖却仿佛被灼烧了一般,还残留着刚才少女身上滚烫的体温。
方才他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感觉到她的体温烫得惊人。
一如初见那日,她发着高热的体温。
不同的是,这次的她不再昏迷,反而痴缠得紧。
没能成功缓解燥热的江遥似乎很不满意,她挣扎着。可那点反抗的力气放在谢瑜身上,简直微乎其微,那件披风始终牢牢地桎梏着她。
就在谢瑜松了口气时,江遥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他。
少女发髻凌乱,那双曾经明亮若星子的眼睛如今醉意朦胧,似含着一汪水,长睫煽动的瞬间泪水滴落,将她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晕开。
泪水一滴一滴,正好滴在谢瑜的手上。
泪滴带着女子灼热的体温,温度滚烫,烫得谢瑜指尖瑟缩了一下。
眼前人带着哭腔,像只小猫一样,委屈地道:“知白哥哥,我真的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谢瑜愣了一下,有些心疼。
手上动作不禁放松了下来。
江遥逮到机会,终于挣开那碍事的披风,她忽地抓住谢瑜的衣领,对方因没有防备,一下被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两人的距离在霎那间拉近,彼此呼吸可闻。
少女的馨香混杂着酒意扑面而来。
谢瑜身形僵硬,想要阻止她,刚要抬起手,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到,手突兀地停留在空中。
她将手放在他的腰间,自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