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开心?”
其实光组暗卫中,也有不少熟悉楚州方言的人,谢瑜从宫中出来以后就派墨砚带着几个光组暗卫提前出发去楚州打探消息了。
至于最终同意江遥一同去楚州,则是属于谢瑜的那一点点私心。
楚州曾是江遥的故土,如今她的祖父祖母虽已去世,可那里却还有他们之间的许多回忆,带江遥去楚州,也许有助于恢复她残缺的记忆。
谢瑜本以为江遥是因为重回故土欣喜,不想少女的回答却是:“也不全是因为要回楚州。我听闻这次与我们同行的这位许大人,虽是寒门出身,可却极有才华,面容清秀如玉,被人称为“冷玉主事”。我从前觉得知白哥哥便是长得极好看的人了,不知道这位“冷玉主事”又是何等风采?”
谢瑜提着包裹的手紧了紧。
“我还听说中榜那日他被不少官员看中做女婿,连如今的宰相沈端沈大人也有意招他为婿,可他却是一个都没有接受,这才被贬去了小地方任职,可没过几年他竟然又升了回来,当真是个有能力有抱负的人。”
“知白哥哥,你见过他吗,他是否真如传闻一般?”
谢瑜听着她对许远宁的诸多夸奖与欣赏,嗓音中的那点笑意忽然就没了,面无表情回道:“见过,但不熟。”
很好,夸他只有一句“好看”,夸许远宁竟然有那么多词汇,又是“冷玉主事”,又是“有能力有抱负”的。
因为这句“不熟”,那晚的谢瑜成功被江遥拉着学习了许远宁的诸多光荣事迹(虽然有许多是从谢夫人那里拼拼凑凑而来,也未必真实),美其名曰“熟悉同僚”。
*
第二日一早的马车上,因为许远宁的到来,并不太熟悉的三个人陷入沉默之中,江遥吸了口气又迅速停住,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马车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确切地说,好像感到尴尬的只有江遥一个人。
许远宁和谢瑜两人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着,两人穿着同样的青色官服,一个面容清秀,坐姿端正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另一个则神情疏离淡漠,垂眼看书。
两个同样沉默的人自从上车前打过招呼便一直目不斜视,都很沉得住气,大有一种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意思。他们两个,像是两团冷空气,直接把江遥两侧的温度都降到了零点。
江遥想,他们这一行起码要走半个月才能到楚州,若是一直不说话也是个问题。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