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龚安,是我。”龚安猛地抬头,看清是温雅后,龚安才伸手让她抱,“哇”地一声哭出来。
孩子委屈啊。
温雅抱起龚安,边安抚边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
额角红肿,应该是磕碰到什么硬物上,好在没有出血,衣裳裤子虽然脏,但好在其他地方也没伤痕。
温雅稍稍放了心,冷声打断胡百花:“胡百花,你骂够了没?”
胡百花一愣,随即叉腰挺胸,“你家灾星推了我家狗蛋,你家必须赔礼道歉!”
“首先,是狗蛋先对龚安动手,”温雅声音娇滴滴的,说出来的话语却是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第二,龚平没有打狗蛋,只是推开他;第三,你喊龚平灾星,是侮辱烈属,是寒为郭嘉牺牲烈士的心,我要去军属委员会告你!”
胡百花声音卡在喉咙里,瞬间哑炮。侮辱烈属,哪怕她大字不识一个,也听得出这是个要命的指责。
张大姐站到温雅身旁,身体力行表示她站在哪一边,“胡百花,我们都是证人。”
卢春松开抱住胡百花的胳膊,走到张大姐身边后才嘀咕:“我可以作证是你家狗蛋先欺负的龚安。”她家就在龚家隔壁,她当时正站在梯子上往墙头挂东西,一抬眼便能瞧见龚家院子里的情况,也围观了全过程。
原本龚平带着龚安在家玩得好好的,狗蛋敲门要进去玩,又趁着龚平去拿东西时,打了龚安几下后又推他跌坐在地。
“你们两个都巴结温雅,合伙欺负我们。”胡百花心慌意乱的,开始无差别攻击。
“胡百花,你能好好说话咱们就说,不能好好说话就滚出我家!”温雅厉声道。
原主的声音本就软糯,她的厉声跟胡百花的骂声对比就像嫩黄小鸡对粗嘎公鸡。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清楚。
“你!”胡百花的表情愈发狰狞。
张大姐扭头看向温雅,见她面色淡然,拉着卢春往旁边一站,“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胡百花跑向还趴在地上哭嚎的狗蛋身旁,一屁股坐在地上,也跟着一起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