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始后,赵主任进来,坐在一旁旁听。
这场会议中的吴□□格外亢奋,其他人都很认真,连陈森林都在本子上写写记记,更不用说每次会议都认真记录重点的温雅。
吴□□很满意,会议结束后,专门找到温雅说:“小温同志结婚了,家里有两个孩子,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安排近一点。”他是小组长,组内人员和牧民安排都由他负责。
温雅礼貌回应:“谢谢吴组长,但暂时不用,龚营长很支持我的工作。”心里却嘀咕:他这是显摆自己是组长,对组员有安排权?
晚上吃饭时,温雅说:“购销组定下来,8月3日组内员工要去各个半游牧户家摸底调查数据,现在还没确定,晚上会不会在外过夜,但中午肯定是没法回家吃饭了。”
龚百思索片刻,“可以,中午我和徐长明都可以给家里送饭,”想着这段营里的训练安排,他又道:“如果因为出任务晚上不回来住,也会让他过来,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温雅没加入前,家里也是这么安排的,龚百没觉得有什么。
龚平对此也没有别的想法,“温老师,我会好好带龚安的。”
龚安咽下饭菜:“带!”
全家一愣,随即都笑了。龚百舀了一勺饭送入他嘴里,憋出一个“好”字。
温雅算是明白了,在开发孩子语言能力这一点上,不能寄希望在龚百身上。
不过,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不是语言开发的好时机。
“中午刻意没锁的抽屉,被人动了。”温雅说。
她这话没避着龚平,龚平早就知道老朱有问题,毕竟,老朱之前可没少套龚平的话。
“你怎么确定抽屉被人动了?”龚百下意识问。
“我夹在抽屉边的头发丝不见了。”温雅并没有觉得他这么问有什么不妥,“账本我检查了一遍,没发现被改动的痕迹。”
龚百看向温雅:“对于老朱,你是怎么想的?”
温雅略加思索,“我想要拔除这颗钉子,但现在没有合适机会。”如果强行拔除,打草惊蛇不说,还弄不走。
龚百点头,“你心里有数就成。”他安排徐长明盯着老朱,以防万一。
“温老师,学习班还会开吗?”龚平问。
“你不是不爱上学习班,怎么还问这个。”
龚平眼珠子滴溜一转,“如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