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朝妻子逼近,李菀只能一直往后退,直到她的手臂枕在砚台之上,砚台是白玉材质的,冰冰凉凉的,女子的皮肤一接触上去,不由瑟缩了下。
她将手拿开,裴卿却是伸手过来,细细地摩挲着她的细腕。
……
李菀不明白原本是来跟他说要回青州的事情最后怎么演变成这样。
她的上半身躺在男人平时处理公文的书桌上,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但书桌太高,她的小腿没有办法接触到地毯。
“裴卿,你放开我。”李菀有些恼怒地瞪着裴卿。
“菀菀不是觉得夫君对你不好吗?”裴卿一本正经地开始宽衣解带,顺便解开妻子的衣裳,笑问。
可她不是这个意思。
李菀本就生了一双盈盈如水的眼,这会儿因为恼怒,那双眼像小狐狸一样生动,就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她云鬓上的钗环也乱了,裴卿长臂一伸,将她头上的步摇都取了,女子恼怒地盯着他,“别弄坏我的步摇。”
“弄坏了,再赔你一百个便是。”裴卿瞥了一眼梨花吊坠的紫玉步摇,妻子用的东西自然是上乘,只是永康侯府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金玉钗环,妻子想要多少,他裴卿都给得起。
她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她会不会被他弄坏。
其实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裴卿也有,尤其是在面对妻子的时候,只是因为妻子喜欢品行端正、性情温润如玉的郎君,所以在妻子面前的他永远是儒雅温和的。
但久而久之他会发现,他越纵着妻子,妻子就越想离开他,还有一个李清尘总是阴魂不散。
想到这里,裴卿的嘴角下去了几分,一手拢住妻子纤细的脖颈,一边低头吻了下去。
如果哪天他真的将她弄坏了,那一定是她将他逼疯的。
因为书桌无法借力,妻子只能无助地扬起了脖颈,兴许是因为害怕掉下去,她牢牢地抱着裴卿的肩膀,姿态有几分脆弱。
可裴卿最喜欢妻子依赖自己的模样,他们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亲密。
“不行。”一吻结束之后,李菀抓住裴卿粗壮的手臂,重重摇了摇头。
“为何不行?”裴卿大手勾住妻子的一缕青丝,笑道。
“回房间。”深知男人强势的李菀神情带着几分无助,轻声道。
裴卿语气温和,用纵容的姿态笑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软榻,如果菀菀觉得不行,我可以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