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不要说。”
“是,大人。”云柏低头接过兔笼,去了正房。
正房的李菀得到奶娘肯定的消息,便回房间歇息了,所以云柏没有单独跟她说话的机会,他只能将侯爷晚上要处理公务的时候告诉奶娘,并将兔笼递给了奶娘。
李菀醒来已经很晚了,在得知男人晚上不过来歇息的时候,她还悄悄松了口气,毕竟男人体力过旺,她还有些招架不住,她将兔笼里的兔子放出来,轻轻摸它们的头。
奶娘见她态度毫不在意,问:“夫人,您说侯爷是不是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李菀弯弯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今日李清尘过来给她送兔子,他不想让她跟李清尘见面,她答应了,他还生什么气。
难道他连李清尘送的两只兔子都容不下,可兔子又不是男人,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才是。
“夫人,奴婢在想侯爷是不是知道奴婢单独见李公子的事情了。”奶娘闻言更担心了,她暗自琢磨,猜测道。
李菀笑问:“奶娘,你跟哥哥见面的时候难道没看旁边有没有人吗?”
奶娘回答:“旁边自然是没人的。”
李菀明眸善睐,语气带着几分轻快,“那不就成了,夫君他都说了有公务要忙,奶娘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理是这个理,可奶娘心里总觉得不安,她看了一眼眉眼柔顺、专心逗着小兔子的夫人,试探道:“夫人,侯爷公务繁忙,晚上处理公文一定很辛苦,要不让小厨房煮一碗凉茶给侯爷送过去?”
李菀望了下天色,语气柔和地开口:“奶娘,你糊涂了,眼下京城天气乍暖还寒,今日屋外乌云笼罩,怕是要下暴雨,这个时候给夫君送凉茶,夫君喝完怕是要生病了。”
奶娘顺着她的眸光看了一眼窗外暗沉沉的天色,也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是个馊主意,“夫人说的是。”
***
傍晚时分,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等天色完全黑下去之后,雨势有渐大的趋势,并伴随巨大的雷声。
因着天色不好,李菀早早地就上了塌,随着一道惊雷劈向窗户,李菀将自己埋到金丝鸳鸯被里,闭上眼。
房间留了两盏花灯,紫檀香炉上方烟雾袅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彼时书房的窗户是大开着的,姿态温和从容的男人一边翻阅着书卷,一边抬起眉目往外看,也不知是在看雨,还是在看别的。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