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啸的嘶鸣贯入耳膜,蚁后臃肿庞大的身躯重重瘫倒下去。
维系秩序的枢纽轰然断裂,蚁群失去指令乱作一团,毫无章法地冲撞撕咬。
临死前蚁后不断挣扎,云致袖口上不可避免沾染上□□。
他蹩眉看着袖口,难以忍受这些污渍。
“这些蚁蜜好香啊,粉晶晶的真好看。”今初雀跃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他抬头望去,今初坐在白鹭背上,双手轻轻拢着一个蜜囊,粉润的微光映亮他的眼鼻。
他盯得很专注,眼睛心里都只装得下面前晶莹的蚁蜜。
“但我们怎么才能把它们摘下来呢?”今初忽然扭过头,朝着他们问。
“用匕首割吧。”
王室中的近卫蚁被解决得没剩几只,感受不到蚁后的存在,外围的蚁群迅速溃败,双方的厮杀已经步入尾声。
方知有眉眼透出几分懒散的倦怠,他难得有点犯烟瘾了。
只是香烟身价昂贵,也不适合在少年人面前抽。
今初指挥白鹭飞下来,云致将手中的刀递过去。
精神力刚从刀刃褪去不久,匕首触手冰冷,零星绽放着几朵霜花。
今初好奇地将匕首翻来覆去,刀身薄而窄,刀刃雪白,通体没有多余雕刻。
他抬起头,云致依旧在看他,今初心里隐秘地滋生出一点被物品主人抓包的窘迫。
于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指使白鹭重新飞上去。
“好了好了,我们去割蜜囊吧。”
洁白的羽翼微微舒展,白鹭悬停在空中,今初握着匕首,贴着岩壁小心翼翼将蜜囊完整地割下来。
一次积攒好几个,直到白鹭背上放不下,今初就会让白鹭带着他飞下去。
来回飞了两三趟,一共收获了十六个蜜囊。
今初从白鹭背上爬下来,桃蛋跳进他怀里,累得叶片发蔫。
有气无力地嘤了两声,示意自己这次花了大功夫。
今初将它托在手心,手指了下蜜囊,冲桃蛋眨眼睛。
“你这次表现这么厉害,出去之后肯定第一个让你尝尝蚁蜜的味道。”
第一个,多么美妙的词汇,哪怕在植物小园桃蛋都没试过几次第一个。
闻言,桃蛋顿时精神抖擞地立起来,觉得自己精力充沛。
今初抬手将它托到肩膀上,桃蛋自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