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二用,朝三暮四,长得乖,人却不老实。
宋琅玉撤了力,任由宋琅轩扶着温皎上马车,自己站在原地未动。
温皎回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大表哥不同我们一起回去么?”
宋琅玉眼神冷冷,声音冷冷:“我要回大理寺审问嫌犯,你们先走。”
温皎明显感觉到宋琅玉的疏离和不快,可他刚才明明态度已经缓和了啊……
“皎妹妹快披上我的衣服,别冻坏了!”宋琅轩用自己的衣服将温皎裹得严严实实,满眼心疼。
温皎再次回头看了宋琅玉一眼,见他正同大理寺的差役说话,脸拉得老长。
宋琅玉遇刺的消息很快传开。
吴氏听说是温皎冒死去报信,自己又险些受伤,心中十分感动,一面派了府中护卫去大理寺保护宋琅玉,一面亲去安抚温皎。
宋琅轩陪了好一会儿,天色渐黑,方离开了琉璃馆。
进了院儿,见赵姨娘坐在堂内,忙笑着迎上去,道:“娘怎么没在屋里歇着?”
“你的外袍呢?”
宋琅轩挠挠头:“皎妹妹落水衣服湿了,我怕她着凉,把外袍给她穿了。”
“你跪下!”赵姨娘性子柔顺,从未这样疾言厉色。
“娘你怎么了?”
“跪下!”赵姨娘剧烈咳嗽起来。
宋琅轩怕惹她生气,忙跪了下去,急急道:“娘你别生气,儿子若哪里做得不对,您罚我便是?”
赵姨娘面色苍白,气息不稳:“你这次回家后,整日和琉璃馆那位混在一起,你想干什么?疯了不成!”
“娘……”宋琅轩讷讷,“我一见皎妹妹便喜欢得紧,我想……”
“你想怎样?娶她还是纳她?”赵姨娘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她缠绵病榻,府中的事也不上心,今日忽然听婢女说宋琅轩这些日子总去寻温皎,立刻气急攻心。
“皎妹妹无依无靠,我想好好爱护她,是娶是纳都听母亲的。”宋琅轩拿不准赵姨娘的心思,不敢将话说死。
“纳她?她虽是个孤女,却是夫人的亲戚,你纳她做妾,可考虑过夫人同不同意?”
“那便明媒正娶!”宋琅轩快速道。
“你不要前途了?!”赵姨娘怒不可遏,“你虽不是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却也是国公府正经的二少爷,即便取不了公主郡主,大家闺秀总配得上,那温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