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珍珠、玉石碎,拉着温皎一起编长命缕。
两人坐在花架下,手指灵活地打着好看的扣结,说着小姊妹间的悄悄话。
宋湘语一面解丝线,一面道:“昨日你和二哥上街也不知叫我同去,实在不讲义气。”
温皎手指纤细灵活,五色丝线在她指尖翻飞,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了宋湘语一眼,道:“我想叫表姐同去的,可二表哥急着出门……”
宋湘语哼了一声,有心想提宋琅玉,又想若提他,怕是要惹温皎不开心,便忍住没说,转眼看见她手中正在编的长命缕。
扣结精致,配的玉石碎也好看,很是别致。
她伸手捏了捏温皎的脸颊,道:“我不管,你手里编的这条长命缕送我当赔礼,否则我便不理你了!”
“表姐既喜欢,给表姐便是。”
温皎编了两条长命缕,一条给了宋湘语,一条自己留着,谁知宋湘语又说要做香囊,等缝好了香囊,却忘了买香药,正懊恼时,温皎道:“我倒是会配香药,别的东西我屋子里都有,只是缺少菖蒲和艾草。”
“菖蒲艾草还不好找,你跟我来。”
宋湘语拉着温皎便往菖蒲院去,宋琅玉不在,两人便直奔后院的水塘去采菖蒲。
菖蒲生在水塘里,两人在岸上翘着脚摘了些叶子,温皎却道:“这菖蒲叶太嫩,晒干了只怕就没味道了。”
宋湘语正想让人搬梯子过来搭桥,便见宋琅玉正往这边来,她忙招呼宋琅玉过来,拉着他的手央道:
“我们两个要做香囊,缺菖蒲和艾草,大哥发发慈心,帮我们摘一些。”
宋琅玉看向温皎,见她的双袖用襻膊勒住,两条洁白如玉的小臂露在外面,怀中抱着两根蔫蔫的菖蒲,脸上挂着羞赧,俏生生朝他福身行礼,唤了一声大表哥。
像是全然忘了两人之前的不快。
宋琅玉平平应了一声,便被宋湘语拉着去采菖蒲,水塘虽不深,下面却是淤泥,宋琅玉也不想湿鞋,寻了两块石头立脚,拔了六七根菖蒲,便折返回岸上。
“大哥,你这院子里有艾草吗?”
宋琅玉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草木繁盛的低洼处:“那里应该有艾草。”
于是又带着二人去采艾草。
正午天气热,温皎额上生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
温皎回到琉璃馆时,远远便看见宋琅轩坐在屋外廊下,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