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温皎的伤处,道:“药每日都需按时涂,千万别怕麻烦。”
又道:“我先前与你说过杨家的小郎君,今日他也在,你仔细瞧瞧,若是觉得满意,我替你做主,将婚事定了。”
眼下事情已够让人烦心的了,又冒出一个杨小郎君,温皎只觉头皮发麻,正要拒绝,马车却停了,恐外人听见不好,温皎只得把话憋了回去,心中却打定主意要搅黄这婚事。
杨侍郎官途顺遂,人缘又好,今日又是杨老太君八十整寿,门前人来人往,吴氏一行人被引着去了戏楼拜见杨老太君,方落座听戏。
落座不一会儿,吴氏便被杨夫人请去喝茶说话。吴氏一走,便有府中婢女过来,请温皎去花园走走。
宋湘语朝她挤眉弄眼:“你仔细些,看看那花合不合眼缘。”
穿过连廊,步入花园,那婢女带的路越走越偏,温皎察觉出不对,停住脚步脆声问:“敢问是哪位贵人请我过来?”
婢女不应声,只说让她跟着,温皎心知有异,转身便要往回跑,额头却撞在一堵“肉墙”上。
“我又不吃人,小表妹跑什么?”
温皎听出来人是谁,后退两步,扬起笑脸:“指挥使怎么在这?”
那引路的婢女早没影了,此处又僻静无人,沈骁指尖勾着玉镯轻摇慢晃,一步步逼近,语调懒怠:“自然是来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温皎已被逼至角落,那藏了银针的戒指又没在身边,不免心慌。
“先前你让我保密,转头却自己同宋琅玉说了,镯子送了你,转头你又让宋琅玉拿来还我,置我脸面于何地?”
沈骁本就生得高大健壮,身上又带了武将的锐气,吓得温皎头皮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指挥使还……还敢来兴师问罪?那日车夫虽没听见你我说的话,但表哥一回来,车夫便同他说了路上的事,大表哥来逼问我,我没办法才说了。”
她气鼓鼓往前一步,手指戳了戳沈骁的胸口:“分明是指挥使做事不牢靠,怎么不讲理来问我的罪!”
两人离得近,沈骁能闻到温皎身上的香味,能看清她颤动的鸦羽,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伸手握住温皎的手腕,将那镯子套在她的手上:“这镯子既送了你,就是你的东西,这次藏好别被宋琅玉发现。”
因温皎的手腕被他握着,广袖便滑落下去,露出莹白如玉的一节小臂,小臂上那道浅粉色的痕迹格外刺目。
沈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