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蚂蚁在爬,她疯了一样挠,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好不容易回了公主府,那些被挠破的地方又开始破溃。
太医看过之后,却不知缘故,吃了去毒泻火的汤药,又抹了药膏,那痒意都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鎏珈身上被抓破的地方开始红肿流脓。
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却查不出缘由。
鎏珈虽刁蛮,却生得明媚漂亮,不过一夜功夫,容貌便彻底毁了。
宋湘语绘声绘色将听来的消息告诉温皎,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真是老天有眼,她想毁别人的脸,如今却是自己毁容!”
温皎手肘撑在桌上,防止碰到小臂的伤口,另一只手捏着颗樱桃煎,附和道:“确实是恶有恶报!”
老天有眼么?自然不是。
那鞭子上被温皎涂了漆树的汁液,许多人皮肤接触漆树汁液,会浑身发痒、破溃,温皎是少见对漆树汁液没反应的人。
前几日她好不容易偷到了钥匙,打开了书柜,里面却是空的,回琉璃馆后她气得哭了一场,之后几日心中怨气越发的重,那漆树汁液本是她给宋琅玉准备的,用以泄愤。
谁知大长公主和鎏珈发难,温皎便将那汁液用在了鎏珈身上,也是鎏珈的体质特殊,所以反应这样剧烈。
温皎并不愧疚,樱桃煎的甜蜜在舌尖化开,她只觉痛快。
两人正说话,忽听婢女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世子爷来了。”
温皎忙让进来,又站起身迎接,宋琅玉进了门,温声道:“你身上有伤,坐罢。”
“大哥可听说了鎏珈的事?”宋湘语问。
宋琅玉点点头,道:“这事你私下说说便罢了,外人面前不可幸灾乐祸。”
宋湘语吐吐舌头,嘟囔:“又不是就我一人说。”
宋琅玉并未深责,道:“方才在小花园碰到周嬷嬷,她正在寻你。”
“坏了!今日花房要买一批果木,我想挑一棵杏树种在自己院子里,怎么忘了!”宋湘语起身便走,出门没走几步又折返过来,手扒着门问温皎,“你院子里种不种杏树、桃树?”
温皎摇摇头,宋湘语便又急急跑了。
因手臂受伤,温皎穿的是立领广袖绸衫,外面罩了一件天水碧蝶恋花半袖,下面一条龟背纹花罗褶裙,头发松松绾成一个单髻,面上粉黛不施,却依旧肌肤雪腻糖霜,与她平时模样十分不同。
宋琅玉有一瞬失神,便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