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
可温皎若不激一激钟慧,只怕她也不肯说实话,于是握着钟慧的手,凄凄惨惨道:“钟姐姐,有些话同你说是交浅言深,可我实在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我、我喜欢大表哥,却知我身份卑微,与他是云泥之别,所以心中凄苦。”
隔壁的宋琅玉:“……”
清丽娇媚的少女嘤嘤哭泣,一副陷入情网、不可自拔的模样。
钟慧彻底怔住,她虽自恃才情,容貌却远不及温皎,不免自卑。
若温皎与她争起宋琅玉来,她还哪有一点胜算?
钟慧心中心中又慌又妒,恼意顿生,她骤然抽回手,冷冷道:“宋世子身份尊贵,是人中龙凤,温小姐心生妄想实在不该,且你同我说这些也不合适。”
温皎却似没听进她说的话,红着眼道:“我在京城无亲无故,日思夜想,实在煎熬,钟姐姐可知道哪里求姻缘比较灵验?我去多添些香油钱也好。”
“我哪知要去哪求姻缘?”钟慧语气不好,心思一转,压下气恼,缓了脸色,劝温皎:“你同宋世子身份相差确实悬殊,还是早早放弃这想法吧。”
“我听说城外有个叫鹊渡观的地方,求姻缘特别灵验,姐姐可知道在哪里么?要不要同我一起……”
“你不许去!”钟慧几乎是尖叫着打断温皎的话。
妙善等人被抓后,宋琅玉让人封锁了消息,所以钟慧并不知鹊渡观事,这些日子她去过两次,观门都是关的,因此以为是观主闭关了,如今听说温皎要去,心中慌乱,生怕她得了鹊渡观的妙计,先得了宋琅玉的欢心,到时自己可怎么办?!
温皎收了眼泪,直直看着钟慧,唇角带着一抹笑问:“钟姐姐是不是去过鹊渡观了?求的是与谁的情缘呢?”
“我……我没去过!你别胡说!”
“妙善可是让你先同我表姐交好?然后经常出入国公府,以便与我大表哥见面相处?”温皎轻嗤了一声,“怎么?钟姐姐得了指点,便不准我去?”
钟慧没料想温皎都知道,心中慌乱,忙忙否认:“我不知你说什么!你别污我的名声!”
“姐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妙善知晓了?”温皎甜笑着问。
钟慧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随即否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钟慧虽有几分才情,模样却普通,并不是最优的人选,只是妙善舍不得到手的鱼儿,想用她探探宋琅玉的底,并未准备真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