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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出幡然悔悟、痛哭认错的样子,宋琅玉绝不会罢休,正酝酿情绪,便听宋琅玉道:“伸手。”
她讶然抬头,见宋琅玉手中竟拿了一把戒尺,看样是要打她!
“大表哥我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温皎哭着将手藏在身后。
宋琅玉双眉微蹙,声音冷肃:“有错便要罚,方能不再犯。”
僵持片刻。
“大表哥你、你轻些!”温皎闭眼伸出了手,只是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不肯乖乖伸平挨打。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动静,温皎偷偷睁眼去看,见宋琅玉冷着脸,模样阴沉可怕,想着今日左右是躲不过,将心一横,咬牙颤颤伸开了手掌。
“啪!”
“啪!”
“啪!”
竹戒尺冰凉光滑,打在手心先是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疼,温皎疼得双眼发酸,双肩微颤。
“今日过后,你当谨记教诲,不可再犯。”
温皎手心挨了三戒尺,夜里又红又肿,疼得难以入眠,让婢女打了一盆冷水来,将整只手浸进去,灼痛才稍稍缓解。
第二日去给吴氏请安,又碰上宋琅玉,温皎像是老鼠见了猫,局促不安。
宋湘语发现她的不对劲,疑惑道:“皎皎,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温皎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摇摇头,小声说:“我没生病,你快别问了。”
“你平日话最多的,今天怎么改了性儿了?”
温皎抿抿唇,她的手心还疼得很,确实有些怕宋琅玉。
给吴氏请安时,她也下意识藏起自己被打的那只手,只是用早膳时却露了馅——
伤的是右手,拿筷子时疼得使不上劲儿,筷子便滑落下去。
“这是怎么了?”吴氏关心。
温皎连忙遮掩,笑着岔开话题:“只是手滑了一下,姨母方才说姨父这几日要回来了?那府中可要热闹了。”
“有什么可热闹的,他还不如继续巡边,回来脑里嘴里也想着军营的事,平白惹人烦。”吴氏抱怨,心中其实早盼着他归来。
宋琅玉很快用完早膳,起身离席。
“皎皎,你昨日受了惊吓,今日回去好好休息,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