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告到母亲面前去。”
“大表哥……”温皎红了眼,眼泪在满是黑灰的脸上留下两道白痕,颤声哀求,“你别去,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本是寄人篱下,若是惹得吴氏不喜,保不准便被赶出国公府。
宋琅玉倒也不是心硬之人,更无意难为一个姑娘家,只要温皎别再来纠缠,他自是能与她相安无事。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大表哥有没有受伤?那些证物可有损坏?”温皎怯怯开口询问。
宋琅玉脚下未停,只淡淡一句“无事”敷衍,温皎暗暗松了口气。
马车停在门口,温皎一上车,便看见车内那口上锁的樟木箱。
她的心狂跳起来,又听见外面宋琅玉吩咐差役:
“这些证物涉及重案,你们押送到大理寺严加看管。”
微风吹开了车帘一角,温皎看见差役们正往一辆马车上搬箱子。
证物放在刑部不安全,放在大理寺便安全了吗?
温皎死死盯着面前那口樟木箱,指尖微微发颤。
不多时,宋琅玉也上了马车,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路无话。
马车径直进了镇国公府院内,两人各自回院梳洗更衣。
温皎收拾妥帖,正思索怎样才能接近那口樟木箱,宋琅玉却派人请她过去,只是这次并未让她进书房,而是让她去了西暖阁。
“坐吧。”
温皎局促坐下。
宋琅玉已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眉眼冷峻。
“之前你同我表明心意,我虽拒绝了你,却因你是女子,并未斥责深说你,可你今日之行,实在鲁莽轻浮,你我虽是表亲,可思来想去,我也算你半个兄长,有些道理同你讲了有利无害。”
之前不是教训过她了?怎么没完没了呢?
温皎心中厌烦,面上却一副心虚惊惶模样,轻声嗫嚅:“大表哥自然算我的兄长,皎皎行为失当,尽管教训便是。”
暖阁的门是敞开的,可为了温皎的颜面着想,宋琅玉已将院内的人清了出去。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错在没早点把你砸昏。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温皎只得掉了两滴泪,哽咽道:“皎皎无依无靠,身份卑微,不该对大表哥生出觊觎之心,更不该向大表哥表明心意,惹表哥烦心。”
往日宋琅玉都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