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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先流,呜咽了半天,竟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宋琅玉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见她狼狈可怜,想是吓坏了,只得压下急躁情绪,安抚了几句。
温皎却抽噎了一路,似断弦哀筝,声声凄切。
车到了镇国公府,未等马车停稳,宋琅玉便下了车,命两个婆子将温皎扶进门去。
吴氏得知温皎受了伤,忙传了府医。
“都是外伤,夫人别太担心。”
吴氏舒了一口气:“用最好的药,别留了疤。”
“夫人放心,表姑娘的伤口不深也不大,只要别沾水,用些祛疤的药,保准一点印子也不会留。”
正说着话,宋湘语进了门,她拉着温皎左瞧右看,担心道:“那些贼人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的就敢绑人!”
吴氏只知温皎被人绑了,却不知前因后果,便追问起其中缘由,温皎只捂着头,委屈说记不清了,又哭着说害怕,吴氏见她这般模样,哪里还忍心查问。
宋琅玉天黑方回了国公府,更衣后便去给吴氏请安,谁知才进院子,周嬷嬷便迎上来,低声道:
“夫人托人从外面打听到了表小姐的事,恼世子不知轻重,气得晚饭都没吃。”
宋琅玉点点头,敲门进去。
吴氏侧身坐在美人榻上,见宋琅玉进来,张口便训:
“我知你对皎皎有偏见,可再怎样,也不该让她一个姑娘去涉险!”
“此事确是儿子思虑不周,日后我定不会让温表妹涉险。”宋琅玉并未争辩,“只是她被贼人掳走之事,于她名声有损,还望母亲帮忙管束家中奴仆。”
“此